迅奴說:“娘娘平時都是這麼久的,這才哪到哪啊。”
楚藍衣一聽就炸了:“平時都這麼久?難道就讓我們一直乾等著?”
“吱呀~”門被從裡面拉開,金銀財寶斜了一眼楚藍衣,對迅奴和顏悅色地說:“讓大人久等,娘娘說了她身子不適,兩位姑娘今兒就不見了,有錢姐姐的房間對面還有一間乾淨屋子,請兩位姑娘這些日子就委屈在那兒。”
迅奴一聽就知道太子妃怕是聽到了楚藍衣的隻言片語,這是在給下馬威呢,也不敢多說什麼:“知道了,我會帶師妹……師妹!”
楚藍衣一把推開財寶:“白白讓我們等了這麼久,一句不見就打發了?”
明稷正和溫氏聊她妝匣里的珠花,聞聲朝門口看過來,溫氏喝道:“財寶,你這丫頭怎麼能放不三不四的人進來?”
“夫人息怒!是這位姑娘非要闖的。”財寶低著頭說。
“太子妃娘娘,藍衣敬你是殿下的妻子,可也不帶這麼欺負人,平白讓我們等了這麼久是什麼道理?”楚藍衣瞪了財寶一眼,有些咄咄逼人。
方才在門口驚鴻一瞥,楚藍衣只覺得還算清秀,誰知道收拾乾淨後,對方就大變樣了!
只見那太子妃李氏一身溫溫柔柔的齊胸襦裙,鵝黃色的領口恰到好處露出一截鎖骨,肌膚比牛奶還白,臉蛋好似只有巴掌大小,手腕上的鐲子顯得她更加纖細動人。
她的指甲乾淨圓潤得像貝殼,正捏著一枚珠花朝她們看過來,面上雖沒有什麼表情,可那恬淡的眼神,無形中將楚藍衣一行比到了塵埃里。
她永遠是乾乾淨淨、白白嫩嫩的,像個嬌生慣養的小仙女,令人不敢褻瀆。而她們從小習武,不管肌膚還是身段是萬萬比不上的。
明稷放下珠花:“訊大人。”
迅奴低頭:“屬下在。”
“藍衣姑娘從前就是這樣伺候殿下的嗎?”
輕飄飄一句話仿佛一柄重錘,不僅錘在迅奴心裡,也錘在楚藍衣心裡,她氣沖沖說:“我是怎麼伺候殿下的,與你何干!”
迅奴連忙按下楚藍衣,心說她平時也不這樣啊,怎麼今天像個一點就炸的火/藥/桶啊!
“怎麼會與我無干呢。”明稷低眉淺淺一笑:“我是殿下的妻,管理好他身邊的人,是我的分內之事。”
楚藍衣喉頭被狠狠一堵,那酸水就像剖開了心口,從裡頭傾泄而出!
她是殿下的妻,她是殿下的妻!
楚藍衣壓下心頭的酸意,不冷不淡地說:“那娘娘管得有些晚了,藍衣跟在殿下身邊已是七八年前的事了,殿下這些年有來封地,都是藍衣和姐姐伺候在身邊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