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——可就看那個太子妃的運道如何了!
“藍衣?”
楚藍衣冷不丁被嚇了一跳,見是楚紅衣來鬆了一口氣:“姐姐。”
“你在這裡做什麼?”楚紅衣疑惑地看她蹲在花圃里。
“我……”
“藍衣,你怎麼了?怎麼流這麼多汗啊?”楚紅衣關懷地摸摸她的額頭,比了比緊閉的屋門:“她給你難受了?”
“沒……”楚藍衣做賊心虛,汗流得更快了,引起了楚紅衣的警覺,她轉身走向屋子。
“哎姐姐!”楚藍衣拔腿追上去,楚紅衣已經推開了門,掃視一圈,逼視妹妹:“太子妃呢!?”
楚藍衣跺跺腳,附耳在楚紅衣耳邊說了太子妃被綁走的事。
“……”楚紅衣聽完卻沒有如她想像中的暴怒,而是緊緊盯著屋裡每一個角落。
“姐姐……你怎麼了?”楚藍衣試探地問。
楚紅衣瞪她,快步走到床塌邊,迅速把凌亂的被褥疊好,每一絲皺褶都撫平,帳子也挽了起來。
接著她又把妝匣收拾得整整齊齊,甚至從窗外摘了兩朵怒放的玉簪插在瓶子裡,灑了兩滴水,微風拂過,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。
楚藍衣瞪大眼睛,隱隱猜到了目的。
楚紅衣微微一笑:“師兄要是問起來,就說太子妃和殷雅王姬出去了,我們什麼都不知道!”
殷雅王姬來這裡門房可以作證,剩下的就靠畫奴去查了,太子妃不喜歡她們姐妹近身伺候這個院子裡的人都是知道的,就是懷疑也懷疑不到她們身上!
楚藍衣眼中慢慢綻放出光彩:“還是姐姐聰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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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車一搖一晃,慢慢出了渭城的城門。
如拉牛人說,今天是大日子,城中有點頭臉的人家都跟著去吉山了,就是沒去的大部分也湧向北門,目送他們英勇神武的太子出城,南門這裡守衛只有平時的一半,兩個哈欠連天的小卒正在檢查來往的百姓和車馬。
“哎,拉牛的!對,說你!”一個小卒懶洋洋地舉著長矛過來:“做什麼營生?”
“軍爺!”拉牛人露出狗腿的笑容:“您瞧,這不是進城來賣柴火。”
“柴火?”小卒圍著柴車繞了一圈:“你這一點都沒賣出去啊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