帥帳被掌上明亮的燈,姬子德一進帳被站在角落的兩人嚇了一跳,隨即指著問勉山:“這就是太子遇的女人?”
“怎麼有兩個?”
“怎麼這麼髒?”
他一連問了三個問題,,大步走到帥位旁取了水煙筒,顫抖著手把菸絲塞進去,勉山機靈地為他點上火。
乾燥的菸絲開始悶燃,姬子德猛吸一大口,仰頭慢慢吐出煙霧,表情享受。
殷雅是第一次見別人抽水煙,覺得那模樣醜陋至極,不由得露出了嫌惡的目光,明稷倒是淡定多了,悄悄用沾水的帕子捂住口鼻,還示意殷雅也捂住口鼻。
姬子德連抽了四五口這癮才壓下來,陰鷙的雙眼一睜,鎖定了二人:“那日寺中一會,未能現身相見,是吾失禮。”
那日匆匆一瞥,如今二人都灰頭土臉,姬子德並不能確定誰是太子妃,“吾聽手下說,你一人是太子遇的女人,一人是太子遇的胞妹,真是太巧了。”
他低頭咕嚕咕嚕吸了一口水煙,猛地站起來走向兩人:“按說收人錢財,予人消災,吾本該收拾殷遇戈一頓,誰讓他的手段太讓人聞風喪膽,吾承認——不想得罪他。”
他來回掃視兩人的臉,覺得都挺清秀的,不由露出淫邪的笑容:“你們就不同了,兵不血刃,就能替吾報了大仇!”
殷雅微微將明稷擋在身後:“只會欺負女人,算什麼本事!若是傳到諸國之間,你泱泱大燕就是個恥辱!是個笑話!”
“哈哈哈!”姬子德猛地掐住了殷雅的下巴:“你說——是吾會成為笑話,還是女人妹子被別人男人玩弄的太子遇更是笑話?”
“放開我!”殷雅手上一扭,輕鬆掙脫。
姬子德不料她還有幾手功夫,更來了興致:“有功夫更好,軟綿綿的女人吾可不喜,叫啊!叫得愈烈性,吾越興奮!”
勉山就站在屋子的角落裡眼觀鼻鼻觀心,但是殷雅知道,那人的功夫比她高了不知多少個層次,若是硬打定是要吃虧的。
她急得額頭直冒汗,甚至做好了和姬子德同歸於盡的準備!
明稷突然出聲:“您剛從渭之會回來,可有遇見太子商臣?”
姬子德慢慢看向她,眼中染了兩分興致:“趙商臣?”
姬子德和趙商臣並沒有什麼直接矛盾,但是趙商臣和殷遇戈一貫沆瀣一氣,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討厭!
“他如今肯定也像太子遇一般,像個沒頭蒼蠅,瞎打瞎撞——”姬子德笑:“吾從不指望完全瞞住太子遇,但是在他找來之前,足夠吾將你們一……一一……呃!”
姬子德邊桀桀桀地笑,邊緩緩軟了下去,勉山立馬抽出刀指著兩人:“你們對殿下做了什麼!”
剛才太子明明還在跟她們說話,轉眼就昏了過去,勉山急切地察看姬子德是否受傷,厲聲:“你們這兩個賤人!”
“大人不必生氣啊——”明稷攤開雙手以示清白:“我方才問他是不是見過太子商臣,就是因為在他身上看見了奇怪的東西——你撩開他的衣服,看看脖子上是不是長了紅斑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