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問了,倒也沒問什麼。”姜十一把所有話都學了,尤其是太子妃警告的兩句,她說:“殿下的傷只怕沒有傳聞中的嚴重,姐姐還是去信家裡,讓父親不要衝動,免得屆時進退兩難。”
姜家雖然和宓家關係密切,可是姜婉已然是太子側妃了,原本想的是姜家姐妹嫁給太子,是進可攻退可守,誰知道姜婉等人並不受寵愛。
在這場站隊裡稍不注意滿盤皆輸。
姜婉剝松子的速度都慢了下來:“你今天見到殿下了沒有?”
“沒有。”姜十一老實道:“我們走的時候,看見畫大人急匆匆從長信殿過來,說殿下請娘娘過去,再問及我們,卻是一個字都不曾提過的。”
姜婉牙咬得痒痒:“……這不是讓人守活寡嗎!”
姜十一卻不敢接這話,半晌後姜婉揮一揮手:“料子十一妹全拿回去吧,昨兒阿娘剛派人送了些時興花樣來,我太子妃賞的這些我一時用不上,十一妹全拿去,多做幾身漂亮衣裳,瞧瞧你身上這件兒,都是大前年的款式了吧?說出去都丟咱家的人!”
姜十一臉一紅,不知羞的還是氣的,吩咐木槿抱上料子,灰溜溜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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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還沒完全黑下來,太陽還掛在半空中,從臨華殿到長信殿路可不短,明稷掏出帕子擦了擦汗,心說殷遇戈這個小人,她要是因此中暑了非把他踢下床不可,這個夏天都不許他進寢殿了!
長信殿裡也擺著冰塔,比臨華殿還涼快兩分,墨奴守在門口,看見太子妃來,說:“屬下拜見娘娘。”
明稷比了比緊閉的大門:“怎麼?殿下沒在見東宮百官?”
“沒有,剛才公子失來了一回,現在殿下不見任何人。”墨奴想了想,提醒道:“貌似是為了殿下的傷,或許心情不大好,娘娘可千萬順著殿下幾分。”
心情不好?
所以要她陪著?
明稷笑笑,示意他開門。
長信殿的溫度比想像的還冷一點,明稷進去沒找見太子的人,輕聲喚道:“殿下?”
偏殿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明稷循著聲音找過去,發現殷遇戈坐在淨房前發呆,見她來嫌棄地看了一眼,有些怪她怎麼來得這麼快。
明稷探究的眼神落在太子有些凌亂的衣衫上,又聯想了一下,問:“……自己不方便?門口都是人,怎麼不喊一聲?”
太子瞪了她一眼,仿佛在說這種事怎麼叫人來?
明稷知道太子老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自尊心,摸摸他的手:“乖了,我扶你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