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,把謝韞和謝夫人也查清楚,雁過留痕,本宮就不信什麼都找不到。”
二婢一壓頭:“諾,奴婢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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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瓊林到的時候麗姬正在教明稷做孩子的小衣服,聞言繡針一頓,笑了:“無事不登三寶殿,她今年還是第一次來鉤戈殿呢。”
明稷接過她手裡的竹繃子:“您沒聽浮萍說嗎,替母后送賞賜來。”
“真是怪了,打從我有孕以來,中宮那位可一次都沒送東西過來,生怕我吃差了什麼,賴上她。”麗姬嘲諷地笑笑:“快臨盆了倒是來了。”
“浮萍,去,請進來,別在門口曬著了,到頭來反而賴我招待不周!”
“諾。”浮萍應聲走了出去,不一會兒便將人引進來,三人一通見禮。
謝瓊林沒想到太子妃也在,客套地笑了笑:“打從上次一面,有許久未見過太子妃娘娘了,聽聞娘娘有喜,還未來得及道一句喜。”
明稷肚子裡揣的是楚王的嫡系長孫,楚王倒是十分高興,這也是太子受傷的愁雲慘霧下唯一的一件好事吧。
明稷笑了笑:“多謝香宜夫人關懷。”
謝瓊林將那個精緻的盒子放下:“這是王后娘娘賞賜給姐姐的,據說是百年的雪山參,正合適姐姐用。”
雪山參不算很珍貴,但是百年的少見,盒子裡這隻老參的須子就特別旺盛,一看就是好東西。
麗姬露出十分感激的表情:“謝王后娘娘隆恩,也謝謝妹妹這麼熱的天,大老遠送來。”
謝瓊林放下東西沒坐多久就回去了,原因是香宜殿來人,說楚王來了,到處在找她。
麗姬忍了又忍,差點一把將那雪山參摔在地上:“我說怎麼來了鉤戈殿這小廟,敢情是炫耀來了!”
楚王起碼得兩個多月沒來麗姬這了,一來是最近喜歡謝瓊林,二來也是上次嚇病了之後身體一直時好時壞的,精力顧不上。
明稷扶住搖搖欲墜的盒子,勸:“姑母別生氣啊,若是氣著了自己,豈不是讓人得逞了麼?”
麗姬扶著腰狠狠喘了好幾口氣,臨到生產孩子太大了,擠壓著她所有器官,經常會覺得氣短、喘不上氣。
“稷兒啊,”麗姬說著,眼淚唰地一下流了下來:“你瞧瞧這就是男人,喜歡你的時候哄著捧著寵著,一但不喜歡你了,兩三個月都不來看一次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