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當然是否定的,明稷又一想,問:“為什麼睡不著?因為光明殿的事?”
“我聽說,昨晚安慶王聽聞父王吐血昏倒,差點把眼睛哭壞了,聽說的人無不交口稱讚他孝順。”
殷遇戈臉色瞬間沉了下來,冷笑一聲,表示了對這種行為的鄙夷。
“宮中醫士沒有近百,也有數十,他不會醫術,留在那除了礙事還有何用?”
明稷心說還真是因為這個大清早不高興啊,難怪這麼鬧挺,想了想說:“這種事講究的就是一個會哭的孩子有奶吃,他願意做,願意去表功,自然誇他的人就多了呀。”
太子斜了她一眼:“只會聽信他人的花言巧語,膚淺。”
這哪是什麼膚淺不膚淺的事啊?
明稷道:“這跟膚淺有什麼關係,朝中還有善邀功的呢,為自己爭取有什麼錯,要是個個像您似的做好事不留名,反過來還要怪別人怎麼沒發現您做了好事,那不是太為難人了嘛!”
太子臉一黑,明稷說:“就拿這事說,若你昏倒了,一睜眼沒瞧見我,生不生氣?”
殷遇戈略一腦補,差點把自己氣著,陰森森道:“你不守在孤身邊,想去哪?”
“你看,你還是懂這個道理的嘛!”明稷拍拍太子的肩膀:“您要是想爭這個寵,就得放下身段去,今兒去光明殿瞧瞧父王吧,早上人就該醒了。”
“臣妾呢開解完您,決定睡一會兒,下午還要回一趟將軍府,可不跟您廝混。”
明稷從渭地回來以後早想尋個時間回去看看昭氏,卻一直苦於沒有機會,好容易麗姬生產,李家作為母舅得送去禮物,什么小衣服、首飾、料子、別的小玩意兒之類。
而明稷剛好藉口回去瞧瞧,想到這心情都跟著好起來,連太子的騷擾都覺得不值一提。
殷遇戈哼唧了一聲:“中宮和香宜殿的一個賽一個勤快,哪需要孤去湊這個熱鬧。”
死傲嬌啊死傲嬌。
從她看去,太子的臉仿佛玉雕成的一般,鼻樑高挺漂亮,薄唇抿了個不大高興的角度。
真可謂是秀色可餐。
明稷將腿跨到太子的腰上,順勢往他身上一爬,把人壓在底下,嘿嘿一笑∶“人生得這般俊俏,怎麼心眼這么小呢?”
太子一個沒防備直接成了她人俘虜,不大高興道∶“放肆,快下來!”
“大清早又親又抱又撒嬌的,你不就想要這個麼?”明稷將他狠狠一壓,差點把太子的腰閃著,他發出一聲悶哼∶“李明稷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