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看著婆母說:“阿娘,媳婦只是突然想起來,當年給娘娘治手的那位神醫,不正是姓曹嗎?或許……或許!”
明稷騰地一下站起來:“曹神醫?曹神醫!對啊——”
曹神醫!那個穿著一捧長長的白鬍子,穿著草綠色長衫的世外高人老頭啊!為李明稷治過傷的老先生啊!
“對啊!我怎麼沒想到呢!”昭氏一拍腦門:“稷兒的手也是傷了筋骨,曹神醫的醫術神乎其技,若不是他老人家,我的稷兒手……”
說著她的眼淚又涌了出來,不等抹乾,急聲傳來身邊人:“快,快快去把曹先生請來府中,說有貴人請他診治!”
“是!小的馬上就去!”
明稷一顆心砰砰砰直跳,無比希望這個曹神醫就是姬子失的師傅……可是,姬子失不是說他師傅雲遊去了嗎?怎麼會一直住在李家?
明稷心裡既希望是,又害怕空歡喜一場,連忙抓著昭氏問:“阿娘怎麼認識這位曹神醫的?”
昭氏嘆了口氣,給明稷細細說起李家和曹神醫的緣分。
說來那是兩年前的冬天,昭氏去城外上香,回來的時候在路旁撿了個衣衫襤褸的孤兒,那孤兒對她們說起城郊破廟裡還有一個師傅生著病也快死了,昭氏惻隱心起,便把師徒兩人都救了回來,請了大夫給老頭治病。
誰知道這老先生竟然身懷不凡醫術,就是脾氣古怪一些,非有恩於他的人,不救。
“那這曹神醫既然自己就是大夫,怎麼還會生病呢?”明稷問道。
昭氏點了下她的腦袋,嗔怪說:“人吃五穀雜糧,哪有不生病的?阿娘找到曹先生的時候他高燒不斷,差點就醒不過來了。”
明稷摸摸頭,心說也是,不然怎麼會有醫人者不能自醫這句話呢。
曹先生住得不遠,很快就到了,依舊穿著那件有些滑稽的草綠色長衫,只是這回把花白的鬍子扎了起來。
明稷壓根坐不住,連忙迎了出去,顧不上行禮連聲問:“敢問先生可是那位據說能續骨還肌的曹神醫?”
曹神醫似乎一點都不意外她這麼問,上下一打量:“許久不見,娘娘氣色不錯,還有了滑脈之喜,恭喜恭喜!”
明稷眼前一亮:“您可有一個徒兒,是燕王室的公子,名子失?”
曹神醫擺擺手:“劣徒,一個劣徒耳,當不上什麼值得說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