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徐大人!”浮萍出聲留住:“既然劉大人還沒來,您給娘娘請了也是一樣的。”
“是啊,徐大人貴為太醫院醫正,給您看也是一樣的!”旁邊的小宮女跟著勸道。
“不不,所謂術業有專攻,劉大人比臣更擅婦兒方向……”徐大人推脫道。
“大人就別推託了,進來吧!”浮萍將他一拉,生生扯進了門。
麗姬在屋裡都看到了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:“下人魯莽,唐突了徐大人。”
徐大人連頭都不敢抬:“微臣徐知遠,拜見麗姬娘娘!”
徐知遠看著不過三十出頭,在太醫院一群花鬍子老頭中顯得格外年輕,正是因為他年輕,宮中女眷有什麼疑難雜症都不會讓他出診,他這也是第一次進後宮,整個人從頭到腳,全紅了。
“今日怎麼不是劉大人來請脈啊?”麗姬從紗簾後慢慢走出來,在榻上落座,一截纖細白皙的皓腕擱在腕枕上。
徐知遠取出一張手帕,說:“本是劉大人要來的,怕是路上耽擱了。”
麗姬沒說什麼,空著的左手將一縷髮絲往耳後一別,簡簡單單的動作,卻風情萬種。
徐大人把著脈,神色卻愈發凝重,原本害羞得不行的人正色起來,竟然格外的有魅力,麗姬邊肆意打量著他,邊問:“本宮的身體可是有問題?”
“這……”徐大人猶豫著該不該說,朝浮萍問道:“敢問姑姑,劉大人平時來請脈給開的方子還有留存嗎?可否取來容臣一觀?”
浮萍被問得一愣,連忙去取來給徐知遠,順口說道:“劉大人說娘娘左右不過是些小毛病,身子寒冷,手腳冰涼一類,故而只有一些滋補藥材。”
“沒有說娘娘的身體其實虛虧地很厲害?”徐知遠急聲問道。
“虛虧?”麗姬也跟著問道。
“娘娘生小公子傷了根本,怕是以後都不能再有孩子了。”徐知遠說道:“可是劉大人竟然看不出來,不僅未給娘娘對症下藥,還都開這種大補之物!”
“娘娘身子虛弱,壓根補不進去,不僅如此還會損耗本就虛弱的元氣,令身子虛虧!”
一股涼意忽然從身體深處躥出,一直躥到指尖,不僅指尖是冰涼的,麗姬覺得她半邊身子都涼了。
“娘娘?”浮萍擔憂地問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