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都絳到兩國邊境,快馬都要五六日,那些人竟然三天就跑到了,途中不知累死了多少匹馬,對方與李闖還是同宗同族的兄弟,跪著求他:“這是襄姜王后生的公主,剛剛三個月大,求李兄弟……給她一條活路!”
“那……那太子呢?”
那人說:“家主將太子救走了,是我無能,與家中走散了,現在虛賊到處都在追殺我們,實在走投無路了,求求兄弟看在同宗同族的份上,給這孩子一條生路吧!這是公主的銘牌……上面是王后給公主取的名字,這是生辰八字。”
……
昭氏的指頭摩挲著那塊近二十年不見天日的東西,赤金打造的牌子雖然不見當年的光澤,精緻的花紋卻依舊清晰可見,那是李明稷的東西,是她身份的象徵。
李闖神情卻格外嚴肅:“夫人有無想過,誰會知道這東西的存在?又有誰知道,這東西在書房的牆裡?”
昭氏一驚,差點沒抓住手中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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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的泡澡大業進行了有二十多天了,每天早晚泡三次,泡得他整個人都是那些藥材的味道,跟醃製入味了似的。
好在那些藥材不是很難聞,不然明稷能嫌棄死他。
“洗澡了。”
明稷在屏風後,用手扶著浴桶,輕輕撥了撥水裡浮著的藥材渣子,等了一會不見太子應話,她走出去:“跟你說準備一下,洗澡了。”
殷遇戈將書舉過頭頂,一點都不想搭理她的樣子。
“嘿!”明稷叉腰,繞到書案背後,雙手往男人的肩上一搭,在他耳邊吹了道小風兒:“只問新人笑,不見舊人哭了是不是,我這個舊人就在你眼前說話,你都聽不見了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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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遇戈的耳朵何其敏感,那股子酥麻從他心裡往外一盪,直衝腦門:“放肆!”
“就放肆怎麼樣?我還準備脫你衣服,把你看光,你就說願不願意吧!”明稷抱著胸道。
“……”太子不願意,但是太子沒轍,他現在是傷殘人士。
曹神醫不愧是這方面的神醫,上次正骨之後又施了一次針,加上日日泡藥浴,太子腿上的傷已經好很多了,再有一個月他就能走路了,三個月之後就能恢復得與常人無異。
所以太子雖然面上有些排斥泡澡,心裡還是對自己重新能跑能跳充滿期待的。
這前提是,能不能不要一天被扒三回?
明稷將他按進浴桶里,轉身把換下來的衣裳掛在屏風上:“一天照三次的害羞,怎麼跟大姑娘似的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