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與太子妃娘娘無冤無仇,猜測這個做什麼……瞧那肚子肯定是生女兒的,准沒錯兒!”
眾人說話的聲音漸行漸遠,有貌有些生氣:“那些夫人的嘴真是出了名的碎,說的都是什麼話!”
明稷失笑,搖扇子的手碰了碰肚子:“生女兒有什麼不好,我覺得挺好的。”
一個長得像殷遇戈的女兒,別的不說,肯定很漂亮。
明稷被自己的腦補逗笑了,差點連手裡的絹扇都拿不穩,隨口:“不過劉大人的女兒怎麼跟獻夫人關係這麼好呢?”
她到之前,獻夫人剛把那一桌子的人都得罪了,沒人給她好臉色,更沒人應她的話,只有這個劉家女應了話,聽那話中頗有溜須拍馬的意思,現在更是為了給獻夫人出口氣,眾目睽睽說她懷的是女兒,在王室這種求子心切的地方,簡直就是詛咒了。
劉家女嫁的是公子堅,在太子所有兄弟中平平無奇,名不見經不轉,是個閒散公子,也並沒有聽說他和公子獻有什麼過深的交情啊。
“這……”有貌拼命回想,只模模糊糊記得一些大概,說:“約莫是兩位夫人娘家的關係比較好吧,劉家與宓家是有姻親的。”
明稷啊了一聲,表示理解,她對宓家這種“各家兒媳皆是我女兒”的現象已經見怪不怪了,畢竟宓家的女兒真是太多了。
“對了,姑母和小公子呢?”
“麗姬娘娘在鉤戈殿,今日咱們夫人也來了,現在應該在宮裡說話呢,小公子被乳母抱走了。”有貌答道。
“阿娘進宮來了?”明稷眼前一亮:“走走,咱們快些去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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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熱鬧非凡、香風盈盈的後宮相比,此時的光明殿,氣氛有些緊張和嚴肅。
欽天監的人跪在楚王面前有兩盞茶了,但楚王並沒有讓他們起來的意思,並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萬大人將帕子遞給楚王,楚王艱難地咳嗽了幾聲,虛弱地吩咐:“去將瓊林帶來的香點、點上。”
“諾。”萬大人連步走到海南梨花木三層寶櫃邊,拉開一個抽屜,取出一小塊綠色的香點燃,室內不一會兒就飄出了清涼的香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