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佛門?”楚王的眉頭徹底抹不平了:“我殷氏開國以來,從未有王室子入佛門的先例,不知是不是還有別的法子解?”
“阿彌陀佛,貧僧才疏學淺,僅這一條解法。”釋空道∶“不過此子尚且年幼,若是以三百僧人為他誦經祈福,或許可壓制一二載。”
“送去護國寺祈福?”楚王品著這句話,想想也算一條解決的法子,說白了他對區區一個孩子就能衝撞到他的說法半信半疑。
一邊覺得不可能,另一邊又無法解釋身上的傷,還有他不了解的星象預示。
“寡人知曉了,來人,送國師回去。”楚王點點頭,吩咐身邊的人將釋空送出去。
光明殿重新恢復安靜,楚王心情不好,伺候的人不敢近身,又不知過了多久,門才被輕輕推開。
“吱呀~”
楚王一抬頭,看見是謝瓊林∶“是你。”
謝瓊林端著托盤,溫溫柔柔地走進來∶“臣妾見王上今晚都沒用什麼,特意燉了一盅天麻烏雞湯,您趁熱喝吧!”
楚王眉頭一松,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她過來。
謝瓊林將托盤放在桌上,打開瓷盅,舀了一碗塞到楚王手中,又繞到楚王身後,輕輕為其揉捏僵硬的背。
她按摩的手法很好,楚王發出一聲束縛的喟嘆,喝了一口烏雞湯∶“若是後宮中人人都像你這麼懂事,寡人無憾了!”
謝瓊林笑得如銀鈴一般,眼裡卻沒什麼溫度∶“王上可是在說麗姐姐抗旨的事?那也是姐姐護犢心切,怪不得的。”
“麗姬?麗姬怎麼了?”楚王一口喝了碗裡的湯,贊道∶“美人兒這手藝是愈發好了!”
“您要是喜歡,臣妾天天給您做!”謝瓊林依偎著楚王的背,將麗姬如何抗旨的話都學了一遍。
楚王聽得眉頭緊皺∶“胡說,寡人並不曾派人去抱文兒,哪來膽大的奴才,竟然假傳聖旨!”
謝瓊林捂住嘴∶“原來竟是臣妾誤會了姐姐,請王上恕罪!”
她也只是實話實說而已,楚王並沒有怪罪的意思,但是聽見麗姬寧願抗命也不願意把孩子交出來,楚王又是一陣頭疼。
“王上,您這是怎麼了?”謝瓊林問道,輕柔的手爬上楚王的額頭,為他揉散了不少疼痛的感覺。
楚王握住她的手,把剛才釋空的話說了一部分,尤其是釋空建議把孩子送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