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竟然當著大庭廣眾之下打我的臉!”謝瓊林臉上浮現出瘋狂:“她竟然打我!”
渠蕊被她猙獰的表情嚇哭了,勸道:“麗娘娘並不知情啊……您不要這樣!”
“她不知情?”謝瓊林冷笑連連:“昨日她見了昭氏,二人在鉤戈殿商談許久,你猜猜她們在說什麼?”
“什麼血脈,什麼親人!不過和謝家那些是一樣的貨色!一樣的!”
渠蕊哭著說:“您冷靜點,您別難過了……您這樣奴婢更難過了,嗚嗚……”
謝瓊林將帕子擰乾,將臉上幾可亂真的傷痕擦掉——麗姬手下的宮女打人非常有技巧,壓根沒在她臉上留下傷痕,這些是她為告狀精心準備的。
可是李明稷送來了警告她的東西,她不能再冒這種險。
“娘娘,萬大人派人來說,王上的鑾駕馬上就到了,讓您快快準備一下!”門外,守門的宮女高聲說道。
謝瓊林一下回過神來,把巾子扔進水裡,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的妝容,示意渠蕊:“快,把東西收起來,別讓王上看見。”
“是,奴婢馬上就去。”渠蕊連忙抱著盒子退出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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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場不歡而散的晚宴,讓明稷沐浴洗漱完還覺得有些疲憊,隨著肚子慢慢變大,很多事都被迫變得力不從心起來。
太子還未回來,她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夜景以後,將收在妝匣深處的一個褚色布包取了出來——裡面是趙商臣走前托人送來的《方物志》。
桌上還有一方沾著海牛油的帕子,還有那些由海牛油製作而成的不明香料,一切的一切仿佛都指向什麼。
“這種勾心鬥角的生活真累啊。”她下意識地感嘆著,摸了摸肚子裡的小傢伙,暗暗下了個決定。
“來人。”
“娘娘?”有貌應聲推門進來。
明稷將東西收進盒裡,抱上,吩咐道:“讓畫奴準備一下,我要見有錢。”
“您見那個叛徒做什麼?”有貌用力搖頭:“不行不行,殿下也不會同意的,您還懷著孩子!”
明稷是鐵了心,一點商量的餘地都不給留,有貌無法只能跟緊在她身邊,二人隨畫奴一同去了地牢。
她獨自一個人被關在牢里,身上還算乾淨,只是人憔悴無比,精神狀況也瀕臨崩潰。
“嘩啦啦——”門被打開,她抬起一角眼皮,發現是太子妃,頓時將自己縮得更緊,臉也趕緊撇開,不敢與之直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