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想進宮看看姑母怎麼了!”明稷一挑眉,給本就精緻漂亮的平添了兩分靈動,唇上水潤潤的,有些香也有些甜。
太子眼中一沉,抬手掐她的臉:“知法犯法還有理了?”
明稷笑著躲他的手,差點從矮榻上摔下去,被太子撈住腰,一下摟進懷裡。
這矮榻不比床上寬闊,明稷的後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,甚至能聽見殷遇戈心跳的聲音,她不禁動了動身子:“熱……”
殷遇戈將額頭抵在她肩上,低聲:“不熱。”
她翻了個身,枕在男人的臂膀上,捧著他的臉用力親了一口:“你不熱我熱啊!你怎麼啦?”
太子搖搖頭,不欲多說的樣子,明稷只好抓著太子的手把玩道:“那我跟你說說?”
“嗯。”他的下巴挨在明稷頭頂,輕聲道。
男人的十指修長,食指上微微有些薄繭,一點點凹陷,明稷一看就知道他早上估計寫了不少東西,隨口道:“我早上去鉤戈殿的時候碰見幾個新進宮的美人在花園裡撲蝶。”
她便將寶、林二人挨打的事說了,末了補一句說:“林美人昨晚剛剛承寵,她今天就把人打了,真一點都不給父王面子啊。”
太子沒頭沒腦問了一句:“你覺得此人如何?”
“誰?林美人?”明稷歪著腦袋問他:“還是謝瓊林?”
“嗯,林美人。”太子沒忍住,上手摸了摸她乾淨小巧的下巴,只覺好像比之前圓潤了一些。
手法跟撓貓似的,明稷被撓得往後一避,笑說:“她生得跟姑母好像的!”
“性子有些……”她回憶著林美人的樣子,好似弱柳扶風,不卑不亢,不爭不搶,但她的直覺並不喜歡這樣的人:“我是不大喜歡,看著心思太重。”
太子看了她一眼:“心思重卻不一定是壞事,你身邊那個……”
明稷吸了一下鼻子,說:“有錢。”
“看著天真,實則白眼狼一頭。”太子抱著她,有意無意地教她識人:“看人不能只看表面。”
明稷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啊,可有錢是從很小就跟在李明稷身邊的,她哪知道身邊人竟然是這麼個奸細啊!
“李闖將你慣壞了。”殷遇戈每提起這事還有些不高興,在他看來仁慈和善良是最無用的東西,偏偏她身上都有。
“養得像頭綿羊!”
“咩~”明稷鼓著臉,不高興地沖他咩了一聲。
……
太子沒好氣地撇開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