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,”太子沒頭沒腦說了一句,整張臉都幾乎埋在她懷裡:“孤只有過你……”
“別撞啊!疼!”明稷無奈地拍拍他,這麼大的人了,說點情話還能害羞成這樣也是服了。
男人的動作又一瞬間停頓,仿佛嘆息了一句什麼,按住她的背狠狠吻了過去——動作兇狠地像在懲罰,也確實在懲罰。
罰她每次說煞風景的話,罰她滿口胡言!
“唔……嘶嘶,疼……”唇間溢出一聲痛呼,明稷安撫地擁了擁他:“我知道,我知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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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早,天剛蒙蒙亮。
灑掃的小宮女輕輕推開香宜夫人的禪房,裡面靜悄悄的,床帳子垂在地上,帳里的人兒似乎還沒醒。
她想在主子醒來之前將屋子打掃乾淨,環顧一周發現窗子不知什麼時候開了,一夜風雨過後一片狼藉,百合花被掃落在地,一地瓷片,花兒低垂著腦袋,焉了吧唧的。
小宮女心道可惜,把殘花敗葉收拾了,抱在簸箕里準備拿出去丟。
“誒!那丫頭?”畫奴正巧從院外經過,看著她懷中的花束:“你要扔這個?”
“畫、畫大人!”小宮女將他認了出來,小臉一紅:“這是香宜夫人房中的花,昨晚風雨大,摔壞了,奴婢正要將它扔了去。”
“我幫你扔!”畫奴說道,接過小宮女懷裡的花,沖她擺擺手:“你還有事做吧?快回去,免得主子找不到你。”
那小宮女被他弄得一愣,只好抓著笤帚一步三回頭地回了禪房。
畫奴撥撥幾個已經舒展開的花苞,嘴角露出一抹笑,抱著這東西快馬下山,毫不猶豫連同簸箕扔進了溪水裡!
湍急的水流不一會兒就將那幾支百合沖得蹤影全無,再找不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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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,漸漸亮了。
萬大人打了個哈欠,豎起耳朵聽見麗姬房裡有了輕微的動靜,連忙拍醒身旁的徒弟,尖細的嗓子叫道:“混小子,別睡了!”
果然不一會兒,門裡的動靜愈大,楚王已經穿戴整齊,拉開了房門。
麗姬追在他身後,柔聲道:“王上忘了這個!”她還未梳妝,松松挽著一個斜髻,溫柔地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楚王看了她一眼,接過麗姬遞來的絡子,佩在腰上。
“王上!”麗姬出聲,笑得有些青澀:“嬪妾……能不能跟王上共用早膳?”
楚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,含糊應了一句,朝外走去,麗姬扶著門框,直到楚王的身影消失在轉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