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畫大人不是您送給臣妾的嘛!”明稷坐在床邊:“可惜父王昨晚沒將人堵在床上,否則今兒就有好戲看了……”
“花做了什麼手腳?”太子問。
“也沒什麼……”明稷眼睛一轉: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罷了。”
她昨天撞見謝瓊林和王后散步的時候,王后正在擺弄幾盆十八學士茶花,那花兒開得燦爛,但吸引明稷注意的卻是那幾盆茶花旁種的玉簪!
她便將從有錢那繳獲的安神香,同這玉簪花粉混在一起,換掉了百合花蕊上的花粉,一同送去了謝瓊林屋裡。
二者混合催/情,一夜顛鸞倒鳳。
“是不是覺得我很卑鄙?”
太子不置可否,輕輕哼了一句:“謝瓊林蠢笨,才會上你這種當。”
“我原就沒指望瞞住她,就是要她知道,事情是我做的!”明稷硬氣地說:“她的手段也沒良善到哪去,若不是我派人攔住了徐太醫,這會兒怕是就該演一出滴血認親的戲碼了!”
“文兒又做錯了什麼?被她們這群人這樣折騰。”明稷哼哼唧唧地,太子拉了拉她的手:“附耳過來。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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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瓊林屋中,她將帕子狠狠摔在地上,怒罵:“李明稷!”
謝佳昂微微皺眉,他已經知道謝瓊林為何氣成這樣,捧著自己碎了一地的心,還得安撫她:“你別生氣了……”
“我怎麼不氣!”謝瓊林瞪眼,怒氣似在胸腔翻滾,最終匯作一處,心一狠招來渠蕊:“她做初一我做十五,去,將人送進城,送到東宮門口,最好是讓姜家的人看到——”
渠蕊躬身:“諾,奴婢這就去。”
謝佳昂心一驚:“你要將誰帶進城?”
“這你管不著,出去,我現在不想看到你!”謝瓊林呵斥道,將謝佳昂推出了門。
那片乾枯的百合花落在地上,被踩得粉碎,帕子也髒了,謝瓊林又將其狠狠踩了一腳。
百合花的事暴露出很多信息,一是有錢已經落在李明稷手裡了,二是那香的秘密肯定也已被知道了,以前是敵在明她在暗,現在雙雙在明處。
做事情要更加小心才是。
謝瓊林想通關節,這才發現剛才把謝佳昂趕出去了,心中一悔——因為她忘記問謝佳昂怎麼會把玉佩落在房裡,還被楚王看見了!
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!”謝瓊林低聲咒罵道,忽然想到了什麼,從妝匣深處慢慢取出一隻用料奇怪的手環——這是當初蘇明月死後,公子沉從渭地帶回來的,後來輾轉落到了她手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