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果然……都知道!
殷遇戈微微皺眉,將劍拋回給墨奴, 滿臉嫌棄。
“孤無暇管你們的腌臢事。”他不屑道, 上下掃視了一眼謝佳昂狼狽的樣子, 道:“不過孤倒是好奇,她究竟將你當做什麼?”
“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臠/寵?”
“還是忠誠辦事的一條狗?”
謝佳昂聞言猛地抬眼,殷遇戈俯視他, 仿佛在譏笑他自甘墮落。
轉過身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墨奴收起劍,警告地看了一眼謝佳昂,跟在太子背後,二人很快走出了謝佳昂的視線。
謝佳昂扶著樹幹慢慢站起來,左腳的傷痛得他滿頭冷汗,原以為在太子手中定是難逃一劫,沒想到竟然這般就放過了他!
天色漸漸黑了,謝佳昂不敢在山中多待,慢慢轉身想要找一根樹枝。
忽然脖頸一涼!
“咻——”
一枚冷箭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勢深深扎入他的脖頸,瞬息之間,大量的鮮血炸裂,從傷口泊泊流出!
“呃……”清雋的面容因為劇烈的疼痛變得扭曲、又因為失血過多變得蒼白灰敗。
夕陽慢慢從山坳沉下,樹林裡的光線不足以他看清那個要殺他的人,癱軟在地上,渾身微微顫抖,直到完全沒有了氣息。
“沙沙。”一陣窸窸窣窣過後,一個冰冷的聲音道:“回去稟報娘娘,人死了。”
“諾。”應的人聲音十分尖細。
仿佛天生具有感應一般,殷遇戈下山的步伐一頓,望向空無一人的山道,只有一陣微風拂過。
“您怎麼了?”墨奴問。
太子唇角揚起一抹微笑:“無事,走。”
守山的護衛戰戰兢兢送走了太子,一主一仆策馬揚鞭離去,馬蹄聲遠去,那守衛頭領才抬起頭:“怪事,太子是啥前兒來的,我咋記不得了?”
周圍的士兵面面相覷:“小的們也不知道啊,該不是從小路上山的罷?”
“罷了罷了,與我們無干,都打起精神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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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燈初上,山裡的護國寺在夜色里顯得十分寂靜。
王后剛沐浴完,一邊讓青瑤為她擦頭髮,一邊聽著底下人的回稟:“死了?”
“回娘娘,死得不能再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