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意味著什麼?
這意味著太子的手下有陽奉陰違的人,有欺上瞞下的人,更有身在曹營心在漢的人!
楚王大喜地喝了三杯酒,興致勃勃地打開戰報——
全場都在等楚王大聲念出內容,宮殿在禮花爆竹已經備好,只等一聲令下就燃放慶祝。
可是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楚王卻絲毫沒有動靜。
底下人不禁交頭接耳起來,明稷好奇地望了一眼,剛好看見楚王攥得生白,甚至微微顫抖的手指。
完了!
這場面可再熟悉不過了!
獻上來的一定是壞消息!而且是壞得不能再壞的消息!
“王上?”
眾人靜寂之時,王后柔柔問了一句打破了這僵局,小宓氏舉起杯中美酒:“邊關大捷,一切還得歸功於捨生忘死的將士們,尤其是戰死沙場的將士們,他們都是好樣的……”
“讓我們敬英雄一杯酒——”說罷仰頭喝盡杯中酒。
宓家人一向是王后的應聲蟲,聞聲紛紛舉杯,楚王也回過神般:“對,對!王后說的對。”
他舉起杯子送到嘴邊,卻抖得將酒灑個精光,乾脆一頓杯子,說:“寡人不勝酒力,眾卿盡興,盡興。”
說完逃一般由萬喜扶著走了。
眾人雖疑惑,很快又玩樂起來,只有太子在喧鬧中閉了閉眼,他顯然已經猜到那急報里寫的是什麼。
不多時楚王身邊的內侍來請:“殿下,王上有請……”
明稷擔憂地捉住他的手:“殿下?”
殷遇戈整了整衣裳,拉著她的手:“別離開畫奴,誰請都不去,違者杖斃,就說孤的旨意。”
明稷瞪大眼,什麼情況?
這就到動刀槍的程度了?
殷遇戈一走,畫奴自發圍到了她身後,說:“娘娘,鑾駕已經備好,咱們可以回宮了。”
楚王宮畢竟不是他們自己的地盤,再說了還有孩子在身邊,明稷半分猶豫都沒有:“好,我們先回去。”
“太子妃娘娘——”
已經升級為王妃的宓甜扶著宮女的手慢慢走過來,一瞧她身上的織金錦比明稷的還華麗,冷不丁還以為她是太子妃呢!
明稷揚起撕比專用的微笑:“甜姑娘……哦,現在要叫沉夫人了。”
宓甜也不惱,說:“我剛才在席間聽說了一個故事,想講給娘娘聽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