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稷猛地咽了一口口水,覺得嗓子裡幹得幾乎要灼燒起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撒謊嗎?”太子捏住她的下巴,逼迫她與自己直視∶“想好騙孤的理由了是不是?這次又是什麼?”
明稷退無可退,可不知道從哪裡說起。
想不管不顧全部說出來吧——說出來以後的代價,她真的能承受嗎?
她可真是太難了。
“……我不是李明稷,又能是誰?”她從喉嚨里漏出細微的一聲。
“李明稷女扮男裝混在上軍近兩年,”太子低聲說道∶“你也說過孤一年中有大部分日子都在渭地,你說孤會不會認識?”
“李明稷將孤從死人堆里背出來,你說孤會不會認錯救命恩人?”
“……”
氧!她腦子要短路了!
什麼叫做‘你說孤會不會認錯救命恩人’?這是什麼意思?
“說啊,”太子俯身在她耳邊,薄唇輕擦過圓潤白嫩的耳垂。
“你是哪座山上的精怪?”
明稷猛地將他推開∶“你才是妖精呢!我不接受目的不純的勾/引啊!”
殷遇戈順勢撐住自己的身子,伸腿攔住她的去路,這話像是非聽不可。
“我不是李明稷能是誰?”
明稷鼓了三次勇氣,仍然說不出實話,什麼是現代,什麼古代,她要怎麼跟太子解釋他只是她筆下一本書的人物?
這太過荒誕了好嗎!
太子扯住她的衣袖∶“去哪?”
明稷回頭,一臉冷峻的殷遇戈拽著她袖子問她去哪——這簡直是……
“我阿娘她們呢?”明稷泄氣般地揉揉太子的臉∶“我跟宓甜的架還吵到一半!”
“早打發走了。”殷遇戈的手從衣袖鑽進去,悄悄往她手心裡鑽∶“李家的人安頓在偏殿,天亮再去看。”
明稷這才發現外面天已經黑了,手心被撓得一癢∶“你別撓我!”
“睡覺,睡醒了再去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這叫什麼行徑啊?”明稷被攔腰往回抱,一脫力直接撞進男人的懷裡∶“禍水啊禍水!”
殷遇戈一口咬住她後脖頸露出的白淨肌膚,仿佛在用行動報復。
“嘶——輕點!”明稷被他一叼,指尖都忍不住顫抖。
殷遇戈湊在她耳邊低於語了一句什麼,掙扎不已的明稷像被點了穴道一般凝固住∶“你說什麼?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