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珠鄭重地點頭∶“三少夫人放心!”
“好,好,”徐容清說完,扶著丫頭的手慢慢走了出去。
翠珠把掃把歸置到一邊,走進屋子,見二姑娘滿頭大汗,她便擰了帕子為她細細擦掉臉上的汗珠。
“……”昏迷的李明秀口中發出嗚咽的聲音。
翠珠湊上去聽∶“姑娘?姑娘,你說什麼?”
“殺……你……是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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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王正和太子妃大眼瞪小眼,他一吹鬍子∶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明稷輕咳一聲,換了個姿勢讓自己跪得舒服一點,同樣消遣太子的話她並不準備說第二遍。
和萬喜一起躲在暗處的殷遇戈見她並沒有在楚王面前吃虧,正準備悄悄退出大殿,偏門的帘子被掀起來,一個小太監捧著奏摺疾跑過來,聲音壓得極低∶“萬大人!大人!”
小太監沒想到太子也在,腳下一剎差點撲在地上,萬喜沒好氣地敲了他一下,奪走奏摺,低聲罵道∶“還不快出去!”
“諾,諾……”
藏藍封皮是吏部的摺子,殷遇戈一個眼神,萬喜只得乖乖奉上,他快速看了兩遍,微微一挑眉。
這是李明江請旨丁憂的摺子,如今的形勢,李家選擇了急流勇退。
“殿下?”萬喜輕聲喚道。
太子將摺子遞給他,示意萬喜送進去,他則轉身從小門出去,像沒來過一般。
楚王氣得喝了一大口茶,萬大人踮著小碎步把摺子遞到桌面上,楚王不高興地說∶“什麼急事啊?太子呢?”
“殿下這會兒應該在見右相大人。”萬大人隨意扯了個理由。
楚王示意他下去,打開奏摺,半晌,突然發笑。
“哈哈哈,”他將奏摺一蓋,看向殿中跪的人∶“李明江向寡人請辭,想回家丁憂。”
明稷一愣,楚王有些愉悅∶“太子妃,你的家人比起你,要懂事很多。”
李明江辭官了?
明稷腦子有些轉不過彎,明明早上送他們出宮的時候還沒有任何跡象啊!
“你說寡人要不要應了他?”
說得好像她說不要,楚王就會留下李明江似的,明稷在心裡默默吐槽老公公,表面說∶“父王心中應該早有計較了,兒臣只能代大哥謝父王的……隆恩。”
楚王哼道,提起硃筆不知在寫什麼∶“你有好的家人,願意為了你急流勇退。”
“來人,傳旨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