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瓊林深吸了一口氣,跪在王后身邊給她捏腿:“嬪妾得娘娘提拔,這個麻煩,就由我替您解決了吧。”
小宓氏用玉搔頭抬起謝瓊林的下巴:“她是你親姑母,李家一門忠烈,怎麼就出了你這狼心狗肺的血脈呢?”
謝瓊林抬起眼,眼中含著怨和恨,她道:“若您是妾身,會不會放過她們?”
王后笑得花枝亂顫:“不錯,不錯,你去罷,事成後有你的好處。”
謝瓊林恭順地應是,又為王后捏了一會兒腿才起身告退,已近傍晚,血紅的夕陽將人的影子拖得老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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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稷正在貴妃榻上午睡,初春的天氣開始回暖,窗外的桃花樹吐出了粉紅的花瓣,臨近傍晚更加舒適。
她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抓她腳,接著腳上傳來濕噠噠的觸感,一下就把她嚇醒了。
睜眼一瞧,兒子抱著她的腳啃得開心,口水流得到處都是。
明稷:“……”這是什麼倒霉孩子,能不能塞回去不生了?!
“呀~”兔兔被無情拖開,明稷用他的包被擦了擦腳,嫌棄道:“小髒兔!就該讓你父王帶你上朝,口水擦他身上去!”
兔兔壓根聽不懂,“咿呀咿呀”地跟他娘對話,有貌執著一封帖子從外面進來:“娘娘,鉤戈殿的帖子。”
明稷正在給兔兔擦口水,聞聲問:“鉤戈殿?”
“是啊,麗娘娘請您有空去鉤戈殿坐坐。”有貌道:“麗娘娘好像病了,吩咐了不見客來著,單單想見您。”
明稷微微挑眉道:“這樣啊,”她思索一會,點頭:“帖子應了,明日擇個時辰,我帶兔兔一起進宮。”
兔兔不知道是不是聽懂了,露出光禿禿的牙床,笑得十分燦爛。
明稷被兒子的傻樣逗笑了:“這傻兔兔笑什麼啊?聽懂了嗎?明天帶你進宮去見姑祖母~”
有貌也跟著露出微笑,隨即又擔心地說:“小主子已取了大名,殿下說了不讓您再叫兔兔這般女氣的名字的……”
兔兔快百日了,前幾天殷遇戈進宮,楚王給孫子賜了名字,上了皇家玉牒,賜名本來是好事,那名字也挺好聽的,但是……
明稷一想起兔兔的大名就搖頭:“謀者,智也,是個好名字。”
她摸摸兒子圓滾滾的小肚子,“可是你爹姓殷啊!”
楚王室的孩子們取名都十分惡趣味,像麗姬那兒子得了個‘文’字,也是個好名字。
可是老殷家姓殷啊。
有貌低頭悶笑,明稷囑咐道:“你下去安排一下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