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麗姬還請她來鉤戈殿坐坐,今天就急病過世,任誰能相信?
麗姬身體一直很好,沒道理會突然過世啊!
“說啊!”
“卑職周進參見太子妃娘娘。”封鎖鉤戈殿的侍衛頭子沖明稷拱手道:“麗娘娘突然得了急病,王后娘娘說有可能是瘟病,故而要我們把鉤戈殿先封起來。”
“誰說是瘟病?有什麼證據!”明稷怒不可遏:“太醫看過了嗎?大司寇來查過了嗎!你們竟然就蓋棺定論了?”
周進也很為難:“娘娘,卑職只是奉旨辦事,徐太醫已經看過了,就是急病。”
“封宮是王后娘娘的旨意,我們也沒辦法啊!”
明稷深吸了一口氣,死活也想不通那麼活生生一個人怎麼突然就沒了,有貌和有才一左一右將她扶住:“娘娘當心!”
“卑職明白娘娘的心情,但是,”周進守在門前,有他在,不讓進就是不讓進:“您不如去中宮看看。”
明稷看向鉤戈殿高大的門,烏木的匾額,描金的蒼勁字體,這座殿是當年麗姬進宮,楚王親自選的藏嬌金屋,如今風雨多年,終究是陳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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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宮,王后用了一盞壓驚的血燕,心情才漸漸平復下來。
紅逍走進來,說:“娘娘,大司寇那裡有結果了,已呈達王上。”
“哦?”王后順了順氣,輕輕撫著隆起的肚子:“如何啊?”
“體表無任何傷口,經太醫院查驗,麗娘娘乃是急症病逝。”紅逍答道。
“病逝啊,”小宓氏不咸不淡說了一句:“可惜她還那麼年輕了,又可惜公子文那孩子沒了娘,真是紅顏薄命。”
殿裡的宮人全部屏息靜氣,大氣都未敢喘一聲,王后末了又說:“想想她也是個可憐人,善待她身後的人罷。”
“對了,教李家來兩個人取走幾件東西,也算留個念想。”
事情到了這個地步,小宓氏忽然大方起來,紅逍低聲應道:“是,奴婢立馬去吩咐。”
“嗯。”王后心情不錯,將窗口插瓶的一束桃花剪了剪,回頭看見紅逍還沒走:“怎麼?有事?”
“安慶王妃來了,想求見您。”紅逍小心翼翼道,這安慶王妃就是宓甜,殷沉戈受封安慶王,但因他還未前往藩地就藩,郢都上下還是習慣稱他為公子沉。
“這孩子怎麼又來了?”王后不耐煩地把剪子頓在桌上,道:“讓她進來罷。”
宓甜哭哭啼啼進了中宮的門,抽噎著跪下行禮:“甜兒拜見母后,母后萬福!”
小宓氏微微皺眉:“起來起來,又怎麼了這是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