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。”窗外的人很快應道。
謝瓊林深吸了一口氣∶“你去跟王后娘娘說,我要出宮治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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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稷坐在李明秀床前,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。
昨晚李明秀病危,好容易才從鬼門關把人拖回來,這會兒人的情況還是很危險。
昭氏幾乎一夜沒睡,這段時間她忽然生了許多白髮∶“曹神醫說明秀已經沒事了。”
黃氏站在一旁,恨聲說∶“讓老身知道是誰要害我的秀兒,定讓她不得好死!”
老太君黃氏本來一直在五佛山吃齋拜佛,李家出了大事她急忙趕回來,回來不久又碰上李明秀遇襲受傷,讓一向偏疼李明秀的她心疼不已。
明稷回頭∶“不是說,是給明秀熬藥的小廝偷懶,沒有及時更換新藥害的嗎?”
李明秀之前就一直靠藥吊命,每天要吃三劑頭碗藥,是院子裡的小廝偷懶,一天只換一次藥,藥效不夠,導致她一度病重。
“話是這麼說,誰知道那該死的奴才背後有無人指使?”黃氏輕飄飄看了昭氏一眼∶“要不怎麼會一出事那個死奴才就畏罪上吊了?而且這麼巧,還是個無父無母的奴才!”
昭氏憋著氣,卻不好當著兒女的面跟婆母爭論,氣得眼眶都紅了。
明稷站起來往外後,門邊的丫頭往後避了避,細聲細氣行禮∶“娘娘。”
明稷對這丫頭有些印象∶“你叫……翠珠?”
“奴婢翠珠,拜見太子妃娘娘。”翠珠行了個大禮。
核桃死後一直是她在伺候李明秀,是個看起來有些木訥的丫頭。
“嗯。”明稷拍拍她的肩跨出屋門,狹窄的院子裡,殷遇戈坐在一角的石桌椅上喝茶。
明稷走到他身邊,樣子不是很高興,殷遇戈抬眼∶“怎麼了?”
明稷悶悶地答∶“沒什麼,不高興而已。”
最近接二連三發生了太多事,而且件件衝著她的家人來,偏偏還沒有任何頭緒,不怪她不高興。
昭氏跟在明稷身後走出來,對太子屈尊到這裡感到非常抱歉∶“還請殿下移步正堂……”
“不必,”太子站起身,對昭氏說∶“您忙,孤和太子妃四處走走。”
李明江丁憂之後就和徐氏回了老家,李明林上個月剛隨換防的上軍去渭地,現在家裡只有昭氏、黃氏、剛嫁進門不久的徐容清,還有病得半死不活的李明秀。
加上前不久麗姬的死,對李家打擊非常大。
曾經熱鬧至極的將軍府,竟然出現了衰敗的跡象。
昭氏只能同意,道∶“好,殿下自便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