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小沒良心的,被人抱走了還這麼開心啊?”明稷沒好氣地拍了他的小手一下,快速走著的男人忽然停下腳步轉身。
明稷猝不及防,如他所料,像只笨笨的兔子,一下撞進懷裡。
“啊!”明稷捂著鼻子,痛吟都帶著轉彎∶“你幹嘛呀!”
“最近在避著孤?”
明稷停下誇張的呻/吟,瓮聲瓮氣道∶“沒有。”
“沒有?”殷遇戈一手撈著兒子,另一手將她半圈在懷裡,一步步逼近∶“昨日下午藉口要處理宮中要務,前日晚上藉口去監督修繕,大前日,又說你不舒服……連今日安慶王府之行,若不是出了這事你都不打算跟孤說,是不是?”
明稷被逼著一步步後退,最後退無可退被抵在殿裡華麗的大柱子上。
“你到底在生什麼氣?”
“呀~”兔兔聽見身後爹娘在說話,偏偏又看不見,急得短腿直踢。
“你兒子……”明稷分神道。
“死不了,”太子惡狠狠回道,掐著她的下巴∶“說話。”
“幹嘛,你想聽什麼?”明稷嫌棄地甩掉他的手∶“聽我喜歡你?離不來你?可以啊,馬上就說,你聽好了……唔唔!”
喋喋不休的嘴被狠狠堵上,殷遇戈有一瞬間失神,最後從一開始只是想制止住她難聽得話,演變成想要好好品嘗她的甜美。
“呀?”兔兔一歪腦袋,身後說話的聲音一瞬間全沒了,他爹撈著他的手更緊,低聲咒罵了一句什麼。
“墨奴!”
“你幹嘛?”明稷被他按在胸前,有些迷迷糊糊的,心說真恨啊,上來就打感情牌,這怎麼整嘛!
墨奴奉命接走了兔兔,可憐的兔兔在被帶走前的一瞬間終於看清了他爹娘在幹嘛。
“砰。”
殿門被合上,殷遇戈欺身而上∶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明稷撇過頭,腮幫子上被親了一口∶“說話,”
明稷暗暗翻了個白眼,敏感的耳垂又落入虎口,男人與她耳鬢廝磨,聲線低沉地說∶“啞巴了?”
……
色!誘!不行的!
“你要我說什麼?”明稷瞪眼,水波粼粼的眼睛裡清晰得倒映出男人的影子,氣呼呼得厲害。
“今日出去,可受委屈了?”太子將額頭輕抵在她的上面,半垂著眼∶“嗯?”
兩人的氣息在彼此之間流動,明稷忍不住腰上一酥∶“你別靠我太近,癢!”
說不上是什麼感覺,明稷就覺得有了孩子以後,她對太子的興趣直線下降,加上二人近階段也忙,等反應過來以後,面對他竟然產生了一絲絲的,嫌棄?
哇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