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讓他來的!”一個威嚴的女聲傳來。
王后額頭束著防風的抹額,又被紅逍扶著,而她身後跟著宓震庭,二人一路走到大殿中央。
“母后,舅舅。”公子棄乖乖打招呼。
“嗯。”宓震庭不咸不淡應了一聲。
“母后!”殷沉戈任性地想讓弟弟滾。
“棄兒,你先下去。”王后吩咐道,青瑤聽話得推著公子棄的輪椅慢慢走到後面去。
王后扶著肚子坐到床邊∶“你這孩子,怎麼不懂母后和你舅舅的一片苦心?”
“母后什麼苦心?難道不是看我廢了,急著找一個代替我的人嗎!”
殷沉戈恨恨道,他自小生活在王后身邊,長大了跟在舅舅宓震庭身邊學,看慣了宓家人處事的方法。
好比宓甜,是連接宓家和王后最結實的紐帶,那宓甜死了怎麼辦?
當然是換一條紐帶!
他現在廢了,他不能擁有自己的孩子,一個不能生出繼承人的繼承人,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換另一個人做繼承人。
“你糊塗!”小宓氏恨鐵不成鋼地打了他一下∶“你從小經受的什麼教育?你弟弟經受的什麼教育?他怎麼能跟你比!”
宓震庭見母子兩個的態度一時僵住,出來緩和道∶“王后娘娘的意思是,繼承人可以是二公子的孩子,你們是親兄弟……總比公子獻,或是別人的孩子親得多。”
孩子……可以是殷棄戈的孩子?
“舅舅你什麼意思?”殷沉戈不可置信地看著宓震庭和王后。
王后壓了壓脾氣,繼續循循善誘∶“你父王手裡還握著中軍和上軍,這是我們楚國的精銳,他從不放心交給任何一個公子,可是你不一樣啊!”
“沉兒,這是你霉運,可也是你的好運啊!”
“母后什麼意思,難道我還得感謝那匹馬兒不成?”殷沉戈臉黑得能滴水,馬匹害他斷子絕孫的馬出事後就被大卸八塊了。可他還是覺得不能解恨。
□□劇痛,他永遠失去了一個男人的尊嚴,王后竟然跟他說,這是好運!?
王后跟他壓根說不通,被氣得頭暈,宓震庭連忙扶住她。
殷沉戈虎得很,這種大道理壓根不聽,也壓根聽不懂,二人遂放棄了說服他。
“你聽母后的,現在好好養傷,傷好以後多去你父王面前哭一哭,惹他憐惜。”王后下命令道∶“然後母后會去跟你父王建議,讓棄兒出宮開府,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