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晉王!”
“殿下!”
兩方人馬都被趙商臣不著邊際的行為嚇了一跳,若不是雙方主子都沒有表示,只怕要當場操戈了。
戰車十分寬敞,二人之間還能塞下一人,殷遇戈下意識後退了一步,不喜他人靠近。
“晉君已經登基,為何還怕幾個毛頭小賊?出門如此前呼後擁,勞民傷財。”
趙商臣往車轅上一靠,笑∶“登基了才更惜命,總不好隨便駕崩吧?”
“三千,教你其餘的人乖乖在城外等著,否則……”殷遇戈警告地看向嘻嘻哈哈的趙商臣。
看似不正經的表皮下,誰知道藏著什麼狼子野心?
“三千?”趙商臣誇張地大叫∶“那我不是成刀俎上的魚肉了?不成不成!”
“停。”
駕車的車右猛地拉緊韁繩∶“殿下?”
殷遇戈逼近趙商臣一步∶“你跟我商量?”
“餵……”趙商臣試圖反抗∶“好歹我也是一國……好好好我知道了!”
殷遇戈袖中的短刃出鞘,竟然不知不覺把他腰上的配飾割掉了一縷!
誰知道這刀下一次是不是衝著他肚子來的!
“傳我的口諭,玄魚帶三千人隨同入城,其餘人紮營待命!”
“是!”萬把人齊聲一呼,場面還是十分震撼的。
目的達到,殷遇戈拂袖離去,準備跳車換馬。
“別走啊,”趙商臣一把扯住他的袖子∶“我有正經事同你商量。”
“你不惹事就是正經的。”殷遇戈懟了一句回去,掙開袖子,一個乾脆利落的飛身,穩穩落在墨奴為他準備好的大馬身上!
儀仗打頭的騎兵已經入了城門,隨即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,夾道的百姓翹首以盼,想看看這個年輕的晉王長什麼樣子。
“那你可別後悔……”趙商臣嘀咕著,迅速掛起和煦的笑容,向楚國的百姓們招手示意。
“晉君真的好年輕啊!”
“不僅年輕,還有長得好,有錢嘞!”人群中有好事的,說∶“你們瞧瞧他帶來的禮物,足足五十大車呢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