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食清淡,家中飲食口重,哪回不是他親自給你做的一飯一菜,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三少爺,為了你這個也肯那個也干,你簡直……”
提起李明林,徐容清臉上仿佛有些觸動,低低地開口說∶“為主子辦事,容清沒什麼可解釋的。”
“你的主子是誰?”明稷看著徐容清問道。
徐容清抬起眼,與明稷對視了一眼,復而低下頭∶“你們殺了我吧。”
“大膽!”楚王喝道∶“光明殿上豈容你說不說就不說的,還不快點把幕後主謀招出來!”
此時,門外的宮人通稟道∶“啟稟王上,安平王求見。”
殷棄戈?
明稷朝門口看去,聽見一些細碎的,輪椅碾在青石板上的聲音。
難怪圓月宴一開始就沒看見他,原來是還沒來。
她收回視線,不小心看見徐容清盯著門口一閃而過的眼神。
“怎麼了?”太子注意到了她的怔愣,順著視線看過去,安撫道∶“很快就結束了。”
“嗯?”明稷回過神,囁嚅了兩下嘴∶“我沒什麼。”
公子棄向楚王行過禮後規矩地退到一旁,宓震庭從席上站起來,說∶“稟王上,這犯婦就是妒忌家中小姑,哪來的背後主謀?”
宓震庭邊說邊看向徐容清,眼神里滿是警告,表面上義正言辭∶“這件事定是你一人所為,對吧?”
“想好了再說,這可關乎你一家人的性命啊……”
竟然拿徐容遠威脅她!
徐容清緩緩低頭∶“是……”
“徐姑娘若是將事全攬在自己身上,少不得落一個滿門抄斬的罪名,若是招供,或許還能有一條生路。”公子棄在一旁細聲細氣地說道。
“平王爺!”宓震庭高聲道,作揖朝楚王∶“你這是在阻撓王上英明睿智的決斷!”
“我、我沒有……”公子棄漲紅了臉,囁嚅著閉上了嘴。
“棄兒說得對,犯婦你可想清楚了。”楚王輕抿了一口茶水道,對宓震庭越俎代庖的態度有些不滿。
徐容清低著頭,似是在進行什麼重要的決定。
突然,她站了起來,徑直衝向殿裡的大柱——
“希望王爺信守諾言!容清,去了!”
她竟是要尋死!
明稷脫口而出∶“攔住她!”
“哎呀!”
“砰!”
柱子旁的宮人沒能攔住她,徐容清一頭撞在柱子上雕刻的飛龍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