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明稷困得打了個哈欠:“回來了啊?”
二人的關係愈來愈趨近老夫老妻,平時相處的時間都少,更徨提浪不浪漫。
這種婚後生活是明稷從未想過的,事實是她已經這麼過了大半年。
“餓不餓?廚房還溫著粥……”明稷站起來,習慣性地操辦他身邊的事,手忽然被抓住,打斷了她的話。
“怎麼了?”她問。
“不必忙,我不餓。”殷遇戈慢慢湊近,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,乾淨而甜美。
“怎麼還沒睡?”
明稷的耳朵被他呼出來的氣息掃得痒痒的,耳根不自覺地變紅∶“話本子看晚了……晚睡不好嗎,不正好等你回來麼?”
太子輕笑了一聲,明稷趴在他胸前,都能聽見來自心臟的搏動。
二人靜靜抱了一會兒。
“趙商臣下午同你說什麼了?”殷遇戈輕聲問。
原想說點旁的,話一脫口又變成了正事,殷遇戈有些微微的懊惱。
“沒說什麼,說了點西南龐家的事,過來,我給你更衣。”明稷拽著他的腰帶往屏風後面拖,一邊高聲喚:“有貌啊——”
有貌在殿外脆生生地應:“娘娘?”
“將廚房溫著的粥和小菜端來。”明稷吩咐著,將太子的腰佩解下來放在一邊,然後又抱了個滿懷。
殷遇戈將臉埋在她的肩窩裡∶“別動,抱一會。”
明稷一愣,輕輕拍了拍太子的後背:“很累啊?”
“一般。”殷遇戈悶聲道,又提起:“孤好像很久沒陪你吃一頓飯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啊?”提起這個明稷還是有點生氣的,哼唧道:“你平日哪來這麼多事做?底下人都不幹活的嗎?”
“朝政、私務、邊關,瑣碎的事情很多。”殷遇戈解釋道。
明稷張了張嘴,最終把抱怨的話吞了回去:“起來,衣服還沒脫。”
太子聽話地站直身子,想了想還是決定說一下:“那西南龐家,送來了淑河郡主龐倩,意思是聯姻。”
明稷將他的外袍掛在屏風上,聞言道:“龐倩?”她想了想:“我聽說龐倩此番北上,西南軍藉故向北推進了二百里地?”
軍隊北推是很敏感的事,更何況西南龐家是異性王,與王室還有梁子。
粥端進來了,太子也換了身輕便衣裳,輕聲應:“嗯,有這回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