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們給她進行了全方位的身體檢查,各方面都顯示她一切正常。
仿佛只是睡著了,明天就會醒。
郝姐跟在西裝保鏢身邊,急忙向僱主解釋∶“殷先生,您聽我解釋,明小姐昨天真的還是好好的啊!”
細瘦的手腕上掛著黑色的手環,閃爍著藍色的光點,顯示這東西正在運行。
“誰給她的?”
擁有一頭栗色短髮的男人五官卓越到精緻,身上的氣質仿佛經過千年沉澱,迷人而冰冷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郝姐其實也不清楚昨天那人的名姓。
“喲!是你啊!”劉術剛好從病房門前經過,一眼就看到了仿佛黑/社/會/出/街的排場∶“餵你怎麼在……我姐姐怎麼了!”
白妞將他推進病房,郝姐一眼就認了出來∶“昨天明小姐見過這位先生!還聊了好久!”
“我姐姐怎麼了?你把她怎麼了!”劉術瞪著對方,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樣子。
“我告訴你殷戰!你的《亂逢》涉及嚴重抄襲,原著作者並沒有把《傾城》授權給你改編遊戲,你就等著敗訴賠償吧!”
“對了,你還不知道原著作者是誰吧?”劉術哼哼唧唧∶“就是我姐姐!我哥會代替姐姐以劉氏集團的名義上訴,你等著接律師函喲!”
殷戰慢慢站了起來,近一米九身高的他讓整個房間瞬間變得逼仄狹小,他冷冰冰地看向劉術∶“侵權?夫妻雙方有一方無自主意識前提下,另一方自動繼承其名下著作權,”
“換言之,我出資使用我妻子名下的小說,需要經過誰的同意?”
“哪怕需要經過誰的名義,也與你劉氏毫無關係。”
“你強詞奪理!什麼你妻……什麼玩意兒!?”劉術剛剛意識到他說了什麼,無比驚訝。
殷戰對身邊人說∶“吩咐下去,今天就轉院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殷戰彎腰溫柔地抱起睡得毫無知覺的明稷,經過劉術身邊的時候,示意了一下她手腕上的手環。
“對了,開發《亂逢》還是你給我帶來的靈感,原本是想自用,誰知道她住院真的太燒錢了。”
一向冰冷的男人面對懷中人的時候露出了兩分別人從未見過的溫柔,劉術還沒從震驚里回過神來∶“你該不是騙我的吧!姐姐什麼時候結過婚啊!”
“結過,只是她忘了。”殷戰輕聲說著∶“我會讓她慢慢想起來……在那個世界裡。”
“餵……喂!!”劉術拍著輪椅扶手∶“我沒聽明白,你給我回來說清楚啊!喂!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