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不想。
“……”殷遇戈聽完久久無話。
久到明稷的忐忑都快從嗓子眼兒冒出來了,他說∶“像……佛家雲,三千大千世界一般?”
明稷渾身一松,這時候殷遇戈的博學就派上用場了,她用力點頭∶“對!”
殷遇戈接受了這個說法,點頭∶“孤知了。”
反應這麼淡定?
明稷捧著他的臉,問∶“你沒有想問我的話嗎?”
殷遇戈空出一隻手,捏了捏她白嫩的臉∶“這是你原本的模樣?”說罷托著她屁股的手緊了緊。
明稷愣愣地點頭∶“對……”
這是什麼奇怪的關注點?
要不是對眼前的男人了解太深,明稷都要以為他是見/色/起/意了!
“瘦弱,無力,太虛。”殷遇戈淡淡評價道。
明稷默默腹誹,躺了一年多能不虛嗎?
明明這兩個月有養回來一點的……
殷遇戈抱著她回去的腳步一頓,似是想起了什麼∶“你剛才說……你筆下萬千人物,孤是最妥帖心意的那個……”
明稷渾身一僵。
“那其餘不妥帖的那些呢?”殷遇戈將她的臉扳正,二人的距離近在咫尺∶“嗯?說,”
距……距離太近了啊喂……
明稷一低頭,準確無誤地親了上去!不給他任何吃味的機會!
他的唇很軟,有點涼,帶著荷爾蒙的氣息,稱不上甜美,但是絕對的誘人。
“我真的很喜歡你……真的……”
男人抱著她的手越收越緊,仿佛要確認這不是夢境,要確認她的存在。
他的情感向來壓抑而沉重,哪怕在胸膛里波濤洶湧了半天,湧出來的才那麼一點點。
殷遇戈認輸般地閉上眼。
兇狠而深情地回吻回去,半晌,傲嬌又小聲地說∶“我……也是,”
以為她不見了的日日夜夜,那種像找不到歸處的迷茫和彷徨,到此刻才算終結。
能牽牽手,擁抱她,看斗轉星移,看日出日落。
就是此生無憾了。
“從學會喜歡人就喜歡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