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。」遲燃撒了謊,他只是不想讓大家擔心,「你們該工作的都去好好忙活,不用替我操心了啊,一點小問題,很快就能處理,根本不需要興師動眾。」
遲燃在眾人心中的形象向來靠譜,因而對這番話也毫不懷疑,只當是鄒總那個詭計多端的中年男人又來針對他們,原來Alpha也有脾氣怪嘴碎的毛病。
遲燃坐在電腦桌前,卸下強裝出來的鎮定,他連開機鍵都沒有心思去按,滿腦子都是鄒總的話。
去……還是不去,這是一個問題。
要不然問問金女士?
或許是母子連心,金女士照例的消息也發了過來。
金貂取酒:乖乖,今天又要上班了哦。好辛苦。
金貂取酒:[照片]你看,我買的新裙子,怎麼樣?你爸說款式過時了,不過也說我穿得好看。
照片中的金女士笑靨如花。
遲燃徹底把徵詢父母意見的心思埋下去。爹媽辛苦一輩子,他總不能讓他們度個假還為兒子工作上的事勞心勞力。
延遲燃燒:媽媽,很哇塞的,看著還不滿三十歲一樣。[可愛]
金女士立刻發了一條語音,略帶一些家鄉口音,聽著就親切:我就知道我的乖乖我的麼兒嘴巴抿甜!我生的娃娃,就是不一樣。[得意]
遲燃發了幾個表情包過去,又是撒嬌又是讚美,哄得金女士大笑不止。
母子兩人的對話結束,遲燃這才想起還有一個鄒錦逸。
周六結束飯局,對方給他發了不少美食照片,生的熟的拍了一大堆,有幾張照片甚至還有遲燃的側臉。
當時收到消息提醒,遲燃光顧著關心YA的安危,一來二去就把這件事拋之腦後,現下想來也是不太禮貌。
遲燃立刻給鄒錦逸發了一條致謝訊息。
[系統:消息已發出,但被對方拒收了。]
遲燃沉默地捏著手機,熄滅了手機屏幕。
屏幕上是青年一雙平靜眼睛。
一直到中午,遲燃總算做了決定,他給鄒總打了個招呼,又把手頭上的活兒簡單安排給了下屬,打算從最近的地鐵出發。
剛過安檢,鄒總滿意的消息就發過來:早這麼想不就好了?你只要把寧總哄開心了,人家自然也不會為難我們的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