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燃愣愣地抬起濕漉漉的手指,點在橙色的袋子上。
「很乖,」寧頌雅毫不吝嗇自己的讚賞,他從袋子裡拿出絲絨盒子,從盒子中將那黑色的頸飾取出,「這是給你的獎勵。」
黑色鱷魚皮製成的choker上鑲嵌著紅寶石。
十分經典的樣式。
隨後,它被戴在遲燃的脖頸上。
男人只需要輕柔地呼吸,紅寶石就會隨著光線的起伏而不斷地反射,猶如黑夜中的不明野火,叫囂著要將誰灼傷。寧頌雅滿意地撫摸著那一段被緊緊束縛的脖頸,柔韌的肌膚和他指尖好似存在著某種強烈的吸引力。
勸誡人們不做那做著「魚和熊掌兼得」美夢的俗人,那是因為實力不夠強大才只有二選一,但「占有遲燃的身體和靈魂」對他來說輕而易舉,他現在不過是在實行這個最終目標的途徑上。
第一步,他已經讓小母駒感到恐懼。
第二步,他應當去馴服遲燃的身體。
第三步,遲燃會心甘情願為他付出。
至於結果,他不在乎。他只享受占有遲燃的過程,他能清楚地察覺到,這個過程即將令他有多歡愉。
寧頌雅做慣了天之驕子,他攀過懸崖,登過雪山,潛過深海,也從高空一躍而下。
極限的運動能帶來超出尋常的極限快樂。
他並不愚蠢,那些富二代行屍走肉的虛無在他眼中無非是無病呻吟,可他也的的確確渴求新的刺激。
遲燃的身體的確足夠美味,他在這短短的半個小時之中,已經想好了如何將其馴服,嗯,逼迫的確是個不錯的手段,成本低,見效快,但他更喜歡對方主動地獻出一切,那樣的遊戲才算雙方都合作愉快。
遲燃將手指放在choker上面摩挲,他感覺有些無法呼吸,卻還沒到「窒息」的程度。
寧頌雅注視著遲燃臉色飛上紅霞,那顏色形成了旋渦。
寧頌雅將浴室門打開,他徹底關掉了浴室中的暖氣,神情依然冷淡至極:「遲燃,用我告訴你的辦法,才能獲得你想要的東西。」
浴缸中的熱水已經被寧頌雅排空,溫暖空氣不會一瞬消失,但遲燃真切感受到那溫度的抽離。
他醉得太厲害,以至於渾身都像被陳年烈酒浸泡著,身體裡無一處不是醉意,它們猖狂地主導了遲燃。
寧頌雅不說話,只是注視著遲燃。
他心裡默數著時間……秒針抵達30的剎那,男人雙手抓住了陶瓷邊緣,他們相望時,眼神也在糾纏,寧頌雅能察覺到男人眼中的不安全感:「……你會幫我的,對吧?」
這是一道隱晦的通知,通知寧頌雅,他要依照命令行事了。
寧頌雅想,這個時候的遲燃比他想像中乖巧太多,有點可愛。
於是他伸出手:「來我這裡,我會幫你。」
他設置了「只有……才能……」的先決條件,看似仁慈,但寧頌雅不屑於這個評價,他只做自私的人,從不稀罕道貌岸然的偽善。
遲燃得到了準確答案,紅著臉,總算用力地將自己撐起來,但又因為失去力氣而雙手一軟,下巴險些磕到了陶瓷邊緣,他抬起眼睛,似乎在用眼神控訴寧頌雅的袖手旁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