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遲燃燒:……????
YA:我現在竟然還在自欺欺人,以為你只是在玩什麼惡作劇。看來還是我太天真了,我以為你和其他人會有什麼不同。
遲燃徹底蒙了,卻又隱隱約約從中品出兩種滋味來:他的確和「某個人」做了什麼,並且YA知道這件事;YA知道這件事,並且為此……吃味。
遲燃的心情有喜有悲。
可YA那頭出乎意料地憤懣,立刻給遲燃發送了幾個音頻。
遲燃滿頭霧水地打開,卻怔愣在原地。
他能聽到一些不尋常的……水的聲音。
那聲音極有規則,時而快速,時而輕緩。
其中夾雜著模糊不清的男人之間的低語,耳鬢廝磨的氣息。
「……遲燃,感覺怎麼樣?」
「好……」
「有多好?」
音頻里的青年似乎思索了片刻,隨後沙啞著回答:「至高無上。」
作者有話說:
凌晨寫完,太晚了,今早起來修了修
第10章
遲燃遲遲未動。
不是因為他不明白這幾段錄音意味著什麼,而是他太過明白。
他不至於現在還要矇騙自己,分辨不出是否是自己的聲音。
YA那頭已經顯示離線,只留下遲燃在安靜的房間裡孤零零尋找真相。
他相信YA不會拿這些無聊的音頻來做文章,他身上無利可圖,一個平平無奇的beta,沒什麼值得花心思的地方,可沒什麼值得花心思,和他酒後發生關係的,又是因為什麼?
遲燃倒在沙發上,這陌生的豪華平層里飄來一陣花香。
這種香氣……
遲燃臉色一白,這熟悉的清雅香氣,他只在一個地方聞到過……遲燃腦子發蒙,什麼他也顧忌不得,落荒而逃。
冬天的潮濕空氣讓遲燃久久地無法從寒冷中回神,打車師傅的欲言又止讓遲燃清楚自己如今是何等的狼狽,他垂下眼睛,太冷了,只能哆嗦著裹緊了睡袍,等到車到了小區門口,直衝樓上。
寒風不斷從睡袍的各個縫隙里吹入,遲燃仿佛身處冰天雪地,只有當家中浴室的熱水從頭頂降落的一瞬間,他才像歷經風霜的旅人在荒漠中看到水源時,心中安定下來。
可他的唇依舊在發抖。
他應該留在那個房子裡,可為什麼他在確認那個猜想時,卻失去了對峙的勇氣?
金女士的電話撥了過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