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遲燃燒:怎麼了?
YA:我親人生病了,現在正在住院……廳管那邊又在卡我的績效,說我本月任務不達標,保底可能拿不到……我真的很差勁嗎?
延遲燃燒:怎麼會這樣?保底拿不到,只能拿提成嗎?這份工作太坑了。能跑路嗎?
YA:不行。我這算個半個演藝公司吧,如果沒幹滿需要賠償違約金……
遲燃倒是聽說過不少相關案例,和經紀公司簽約的年輕人若是想要提前解約,面臨的則是一大筆違約金,但經紀公司的資源有限,拿不到曝光機會的年輕人只能在簽約期滿之前空耗青春。
如今,這股邪風竟然還吹到的直播界……
遲燃一時間有些心疼。
延遲燃燒:你們的違約金是多少?
YA:兩千萬。
兩千萬不是個小數目,遲燃忍不住憐惜道:你先做著吧,這個月績效還差多少?
YA:不多,也就三千。但是剛給家人看病,我自己身上也沒錢墊。
遲燃嘆了一聲,還好只是三千。YA的錢都花在親人身上,是個好孩子。
延遲燃燒:這樣,你今晚多久上班,喊我一下,我來幫你。
寧頌雅慢條斯理地洗著手指,但他很清楚,他身體裡燃燒著一團暗火。他花了一點毫不起眼的克制力,才遏制住想要將遲燃按在沙發上——或者辦公桌、牆上——的衝動,但這並不表明遲燃對他的吸引力不大。
畢竟,他基本上很少被吸引。
天之驕子的生存優勢高於常人,而他們快樂的閾值往往更高。寧頌雅本事出眾,並不需要譁眾取寵來博得父母的關懷,可他也很久沒感受到什麼挑戰。
遲燃算一件。
遲燃很有趣,甚至算得上褒義上的「好玩」。不論是看著遲燃跳下他隨手布置的陷阱,還是親口嘗到對方肉體的滋味,都比寧頌雅想像中美味許多。
按照戴迎舟的說法,事情進展到這一步,遲燃對他的誘惑力應當在減小。
原因正如他親口告訴遲燃的那樣:一個beta而已。
但就是這麼個beta,卻對他充滿了性吸引力。
寧頌雅從不急色,遲燃是自己親手將自己奉上,他冷漠地想,這點應當無人有異議。
遲燃撥出的那通電話,和脫下全部衣服站在他面前沒有區別:那個beta在無聲地告訴他,自己毫無防備,卻正值飽滿的青春,掛在樹梢上成為寂寞的果實,只等人來採摘。
寧頌雅難得施恩。
他滿足了遲燃隱秘不發的痴念,嘗到濕潤而溫熱的果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