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遲燃哥,你也懂這個啊?」范晟溪靠近了一些,他和遲燃差不多高,能清楚看到腺體處的抑制貼,這東西常見於omega身上,用來掩蓋自身信息素或者腺體標記。
「我也不懂,」遲燃下意識退後一步,這裡沒有別人,兩個人靠太近也不是好事,更何況對方可能還是個快到易感期的omega,要是被有心人拿去當談資,對他百害無一利,「我就是根據字形瞎猜的。」
「那你也挺厲害。」范晟溪像是沒有察覺遲燃的抗拒,遲燃朝後挪,他的身體也跟著朝後傾,話音剛落,12樓就到了。
遲燃正鬆了一口氣,對方卻一把將他拽出電梯。
該說不說,這omega的力氣還真不小。
「遲燃哥,我覺得我和你投緣,反正午休時間這麼長,你就來我們部門轉轉唄。」范晟溪笑意盈盈,一副自來熟的樣子。
遲燃性格也不忸怩,對方熱情相邀,他想著自己也沒事,便應承下來。
說不定是這個omega有事相求呢?
遲燃決定靜觀其變。
營銷部門又叫營銷策劃,大部門之下細分的部門不少,范晟溪說自己剛進公司半個月,跟著在做一個樓盤的競品分析,但因為沒什麼工作經驗,在部門裡受了委屈也不知道和誰說。
遲燃安慰道:「別擔心,等你混出頭就行了。」
他知道這話的作用無異於蚍蜉撼樹,一句輕飄飄的安慰怎麼也無法化解被抱團排擠的苦悶。
范晟溪給遲燃泡了一杯咖啡:「我倒是想,但是遲燃哥,我總覺得……我在這裡待不了多久。」
遲燃其實不喜歡咖啡的味道,但對方既然給了,他也不能拒絕:「怎麼了?他們搞職場霸凌?」
不是遲燃想出頭,他只是被金女士養得太富有正義感。年輕時候的金女士也面對過職場困境,一個能力出眾的beta無論走到哪裡都會成為被關注的對象,但金女士的性子足夠火辣,面對不公活得那叫一個「你讓我不舒服,我也絕對不讓你舒服」,遲燃耳濡目染之下,多多少少也有了面對不公要反擊的心態。
眼下雖不能幫助范晟溪一二,但聆聽對方說一兩句苦悶,自然是能做到的。
「哎,這件事真的不好說……」范晟溪卻出乎意料地住了口,還想和遲燃說什麼之時,辦公室外一個男人卻喊了他的名字。
「遲燃哥,你等我一下。」范晟溪苦笑道,「我馬上回來。」
遲燃點頭:「好。」
可這麼一等,就是二十分鐘。遲燃坐在范晟溪的工位上,總覺得渾身彆扭。他自己的新工位還沒坐熱乎,現在又在一個其他部門的實習生工位上亂竄,怎麼聽都有些不合適。
這時,對面的一個同事嘆了一聲,壓低了聲音和旁人的人嘆道:「小范看來是要遭殃咯。」
這是什麼意思?
遲燃不由自主地屏氣。
「是啊,勾引誰不行,偏偏去勾引主管的曖昧對象……嘖,差點都被標記了。你看主管那個表情,真是要吃人了。這次不知道是在衛生間還是樓梯間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