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遲燃,我可以不計較你剛才的出言不遜。」寧頌雅露出輕鬆的笑容,落在遲燃眼中,十足的輕俏靈動,「你戴上它,就當是你對我的補償。」
遲燃的手指點在紅寶石上,身上的餘溫未褪,冰冷的寶石卻又刺得他一顫。
冰火相交。
寧頌雅的行為疑點太多,他的理智讓他本該追問。如今又只剩下了被蠱惑人心般,他訥訥點頭:「頌雅,那我還能得寸進尺一點嗎?」
寧頌雅泰然自若地看著他。
「我想……」遲燃有意頓了頓,短暫思索之後,仍然不知天高地厚,「我想,能不能再讓我碰碰你的唇……」
遲燃,你真是瘋了。
——對。
我明知不可為而為之。
你知道這會是什麼後果?
我知道,或許一去不可回頭。
但是我仍然要做。
遲燃忽地笑了,眼神清明,他決定面對自己的貪慾。
「原因很簡單……頌雅,我剛才說了,你在引誘我。」他有些羞怯,有些大膽,但更多的還是來自於一個beta對於第一個占有他身體的人的病態依賴,「我想淺嘗輒止地嘗一下你的味道。」
「我保證。」他抬起下頜,微笑起來,脖子上的紅寶石在閃閃發光,「就一秒。」
遲燃的睡眠質量在和寧頌雅相處的短短半月之間翻天覆地。
上次輾轉難眠是緊張、陌生;今晚則是激動,亢奮。
這種心情與曾經第一次領到獎學金無異,那一天他用自己的勞動所得為金女士購買了一條價值不菲的連衣裙,他收穫的是來自母親的讚賞和疼愛。
現下,身為好兒子的遲燃難免又想和親媽分享喜悅,但幸好腦海中依然有理智。
告訴金女士是不可以,但總可以告訴甄心吧?
他點開和甄心的對話框,卻發現對方在昨天更新了一條動態:想去遠方。
延遲燃燒:你想去哪啊?
寫錯名字掌嘴八十:……
遲燃心情很好,立刻發了裝模作樣地發了條語音:想去遠方——
寫錯名字掌嘴八十:[微笑]遲燃,你沒事做就去幫金女士掃掃地吧,我看你閒出屁了。
遲燃立刻坐起來,給甄心拍了自己客臥的照片:[照片]不好意思,乾淨得很,不勞您費心了[鮮花]
寫錯名字掌嘴八十:?不是,這是你家嗎?怎麼和我印象中不太一樣。
寫錯名字掌嘴八十:你轉行偷人房子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