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是,你對我沒說實話?」寧頌雅頓了頓,眼神里竟然有一絲傷心落寞。
遲燃頓時啞口無言:「我沒有……」
他對自己被迫站上「渣男」寶座的荒誕故事感到異常絕望,可他偏偏無法破開那層心理防線。他一直是父母的乖孩子,是朋友的可靠好友,也是公司里讓人喜愛和信賴的大哥哥。
……要不,答應頌雅?
迎著寧頌雅的目光,遲燃動搖了。
或許他們可以再談談條件?
比如次數、著裝……保密性之類的。
遲燃為自己不斷讓出底線而感到絕望,但如果這種絕望換來的是寧頌雅的歡喜和滿足,實在也不算一樁虧本買賣。
——「算了。」
寧頌雅先退一步,打斷了遲燃的心理建設。
「我早就說過了,我們寧家不做強買強賣的生意。」寧頌雅往後一退,將兩人的距離拉開,「遲燃,其實我一開始,還挺期待的呢。畢竟你說過,你想在我面前好好表現,和我之前的助理們一爭高下。但是現在……」他苦笑了一聲,「看來我們之間,還是有一層無法逾越的心理障壁。」
寧頌雅的思維轉換的速度太快,以至於遲燃都有跟不上。他搞不明白,怎麼又和兩人是否親密扯上關係?
「你之前的助理,他們都會做這個……這個……嗎?」遲燃知曉自己的重點又被帶歪了一段,心頭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又起來了,「每個人都會?」
「你現在知道這個有什麼用嗎?」寧頌雅道,「別人如何,會影響你的判斷嗎?」
遲燃被指責得有些心虛:「我就是好奇……」
「反正你也不會答應我了。」寧頌雅總算露出生氣的表情,「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吧。」
說完轉身就走。
遲燃悶聲追上去,幾度想要和寧頌雅並肩而行,但對方似乎拿準了他的心思,竟然未有一次讓遲燃得逞。
兩個人回到寧頌雅的公寓時也是如此,寧頌雅沒有任何開罪他的舉動和發言,但說話明顯冷淡疏離了許多。遲燃知道全都是因為自己方才的拒絕才誕生出如此惡果,可讓他就這麼遂了寧頌雅的「無理取鬧」,他也落不下這個面子。
遲燃在床上怎麼也不能安心入睡,只要閉上眼睛,就能想起寧頌雅方才那受了苛待的表情,還有提及「前任助理們」時有意的避而不談。
從小到大,遲燃只在自己的學習和事業上同人相較,在這種事情上,難道他也有這樣無厘頭的勝負心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