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要什麼?」
「我……」話到嘴邊,遲燃卻沒有了底氣。
如果他是個omega,他可以說想要寧頌雅的標記。但他只是個beta,beta能幹什麼?又能向alpha索要什麼?
遲燃笑了笑,避開心頭的失望:「我只希望寧總在工作上不太為難我。」
寧頌雅點點頭:「好啊。那你呢?」
「只要寧總說到做到,我就會一直對你好。」
「我只需要你不對我撒謊,就是對我『好』了。」
「那你放一萬個心吧,」遲燃笑了,「我從小被金女士嚴厲教導不准我撒謊,所以我不會對你撒謊的。」他對寧頌雅頑皮地眨眨眼,「至少,涉及原則問題——」
寧頌雅為了聽這個答案,甚至約他在天台見面,又以性命相關做假設,遲燃不得不多想,寧頌雅對他的態度,難道真的因為昨天兩人的「進一步」發展而發展至此嗎?
昨夜兩個人沒有將進度全部推完,但至少也算差個「臨門一腳」了。
寧頌雅在商業上殺伐果決,私下卻是這樣純真?
遲燃隱約知曉寧頌雅此番絕不算什麼事後的嬌羞作態,卻難免又為這故意的心思哄得心頭暖。
「好冷,那我們回去吧。等你好久了。」寧頌雅露出得了滿意笑容的表情,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,任由遲燃將他從天台上帶走。
在安靜的樓道內,只有兩人的呼吸聲、腳步聲。
寧頌雅看著遲燃的後背,布滿痕跡的脖頸……還有那緊握住他的手。
不能,不能急躁。
玩夠了才能捨棄。
然而……什麼時候才能玩夠呢?明明,遊戲都還不算正是開始啊。
要是是我的omega就好了。
唔……
想個辦法吧,或許該加快進程了。
甜頭已經給遲燃嘗夠了,接下來就是鞭子。
不會傷及他的筋骨,只會讓他有一些疼痛。
要馴服一個人,光是恩賜不夠,恩威並施才是馭下之術。
「頌雅,餓了吧,我在路上給你買了早餐。」在等待司機到來的間隙,遲燃打開了紙袋,「都有點冷了,味道感覺也變淡了……」他嘗了一口自己那份現磨豆漿,正皺著眉頭,卻又被寧頌雅一把奪走。
「很甜啊,也很暖和。」寧頌雅在藍白印花的圍巾後露出甜美的笑,「你喝我的那杯吧。」
陽光從雲層縫隙中投下,照在他們的面容上,連細微的絨毛也清晰可見。
這一刻的寧頌雅,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寧總,像是……
遲燃不合時宜地想到四個字:小女朋友。
「為什麼?」他忍不住問。
「因為是你喝過的啊。」「小女朋友」——遲燃自封的——這樣理所應當地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