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客觀原因。」寧頌雅用手背滑過遲燃的臉頰,手指冰涼,「那主觀原因呢?我其實並不在乎那些人怎麼看我,因為並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的態度。」他冷淡地笑了一聲,「遲先生,遲大工程師,請問,您今天有什麼要事,值得您棄我於不顧?」
「我……」遲燃眼圈頓時紅了,他不敢說實話,就算他和余安之間連面都沒見上,可為了一個omega而耽誤了寧頌雅,這是既定事實。
他急切地想拉寧頌雅的手,想要親吻alpha的指尖。
那冰涼而帶著香氣的指尖,曾經給過他無上的快樂。
寧頌雅的心臟在狂烈地跳動。
是的,眼前這個俊朗男人略帶恐懼和祈求的目光,正是他無聊生活中的甜美養料。
他可以用一些強制的手段掌控遲燃,這對於一個上位者而言,並不算困難。
可沒什麼挑戰性。
遲燃這樣的人,外表樂觀,骨子裡卻寂寞。
讓這種人自主地摒棄羞恥,鑽入他懷抱,由內而外,完完全全地順從於他。
這才是他的目的。
他有些沉迷這場遊戲了。
「我可以補償你。」寧頌雅無情地將手指抽走,遲燃快速地懇求,「頌雅,生日快樂。這句話我說得太遲了,但是都是真心的。今天早上那碗面,證明我記得你的生日。」
「一碗麵就能打發我麼,」指腹用力按在遲燃的眼角,寧頌雅漫不經心道,「我在遲先生心裡,竟然如此廉價。」
「沒有,頌雅,我不是這個意思!」遲燃著急地辯白,懊悔和恐懼在腦海里發酵,「我的意思是,我,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願望,只要我能做到。」
「我沒什麼需要被滿足的願望。」寧頌雅起身,似乎打算要離開書房,「你應該很清楚這一點。」
遲燃再一次無助地跌坐在地毯上,他注視著寧頌雅高大的背影漸漸離他遠去——書房門被無情地關上。
遲燃被遺留在原地。
他可能真的動心了。
他絕望地想,為一株搖曳的藍色鳶尾動心,這是人之常情,可他一個beta,為一個alpha動心,這又算什麼?
他能讓寧頌雅離開嗎?
遲燃痛苦地想,我不願意。
在地毯上呆坐許久,遲燃擦了擦臉,他已經顧不得那些人揣測的目光,直往浴室而去。
主人生日宴會,浴室自然閒置。
鏡子裡的男人,正在將白色的西裝,一件件剝掉。
溫暖的空氣環裹他的身體。
遲燃洗了一把冷水臉,然後舉起手機,對著鏡中的自己,按下拍攝鍵。
[是否發送照片?]
——是。
收信人:寧頌雅。
作者有話說:
小雅釣魚,願者上鉤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