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都是在和寧頌雅沒可能的情況之下。
他像個騎驢找馬的渣男,為自己的未來穩定生活,不斷尋找下家。
對余安的感情不足以讓他頻頻出手相助,遲燃承認自己心中有諸多自私。
但如果,寧頌雅捨得分出一絲希望給他呢?
那麼余安的存在,就顯得不太必要。
遲燃依然會幫助余安渡過難關,正如余安言語中懇求的那樣,這一次是最後一次。幫助了余安之後,他的目光就只會在寧頌雅身上,再也不會挪開。他想試試,自己到底能不能撬動寧頌雅那顆心。
寧頌雅傾身吻住了花蕊,他們隔著一層薄薄的花瓣接吻。
純情,曖昧,正如那層朦朧的霧氣,將一切都修飾得曼妙可人。
「在想什麼?」寧頌雅用唇一點一點碰著他發燙的耳朵,很快又咬住他的脖頸。
遲燃只是賣力地搖搖頭,他想的只有方才寧頌雅回敬他的那一句——
感覺怎麼樣?
他問。
——「至高無上。」
作者有話說:
遲燃:我老公也會學我說話誒!
雖然是很彆扭的關係但是還挺甜的呢……應該。
第39章
在新年假期的最後一天,寧頌雅順理成章住進了遲燃的公寓裡。
這個決定對於遲燃而言當然欣喜萬分,他把自己的主臥讓了出來,寧頌雅卻一口回絕:「來者是客,沒有占你房間的道理。」
遲燃有些愧疚道:「我這裡條件雖然不差,但你是貴客,我不想怠慢你了。」
寧頌雅笑了一聲:「是出於禮節,還是?」
「是出於我的私心。」遲燃望著寧頌雅的眼睛,眼神十分認真。
一個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,現在又是多麼渴望能聞到心愛的alpha的氣息,哪怕只是對方身上的香水或沐浴液的香氣,對遲燃來說,都是一種慰藉。
到了晚上,遲燃死活睡不著,凌晨兩三點時,還在床上輾轉難眠,索性便起床去看看寧頌雅,卻發現對方同他一樣,正望著窗外月色。
男人穿著他準備好的睡衣,髮絲溫柔地貼在臉頰,素日裡說一不二的凌厲也被月色消解了。寧頌雅美得讓遲燃心神恍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