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ta像是終於被馴服了,微微張口,不斷喘氣。
這次他好像真的落了淚,兩道濕痕在面頰上流淌。
寧頌雅捂住心口,那裡好像正在海水淹沒,變得酸脹,茫然,還有一絲的沉醉。
他知道遲燃是為受到羞辱而哭,卻不知道這淚水,竟全都是為了他。
年輕的alpha拿出相機,他拍下「毫無防備」的beta。
他們有過數次親密相交,只有這一次是完全特別的。
「不……」
寧頌傾身去聽那遲燃混沌不清的呢喃。
「什麼?」寧頌雅問,雙手的動作卻沒有閒下來,它們正在輕撫beta的「一切」,「大家都在看你,燃燒哥哥,你沒有說『不』的權利……這麼多人裡面,有沒有你的親朋好友呢,或者,你猜猜看,你喜歡的人,是不是也在直播間裡看著你?」他輕笑一聲,將玫瑰精油倒在遲燃身上,滿意地看到beta微微顫抖,「你說,他要是看到你現在這個『放縱』的樣子,看到你被別人玩得興致大發,他還有可能喜歡你嗎?」
不會的,頌雅他根本不會對這種直播感興趣!
遲燃「嗚嗚」搖頭,他已經可以呼吸,卻好似不能再言語,只能吐出幾道短促的拒絕。
他的大腦痛苦,因為知道自己如今的模樣多麼荒唐,可身體卻不得不在他人的操縱下,失去全部的主導權,逐漸耽於享樂。
「對了,燃燒哥哥,我剛才用你的手指解鎖了你的手機,嗯——聯繫人置頂的『頌雅』,和你什麼關係?」
作者有話說:
小雅壞,勿學他!
第42章
遲燃已經醒來好一會了,但他依然望著窗外的白鳥。
春寒料峭,但世間萬物經歷了四季循環,又到了一年中最好的時光。
麥沁把早餐放在床頭,輕聲呼喚:「遲燃?」
男人沒有回應他,目光沉浸在春景之中,卻依然迷茫。他穿著睡衣,衣領下隱約露出青青紫紫的痕跡,這是一種心照不宣的昭告。
麥沁嘆了一聲,遲燃卻在此刻回頭了,嘴唇蒼白:「醫生說我什麼時候能去上班?」他的嗓子喑啞,像是在極力掩埋什麼,「我覺得我沒什麼大礙了,我想去公司。」
「……程醫生說你精神受到衝擊,還需要再休息觀察幾天。你放心,公司那邊的事情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,你這幾天就好好在家養養身體,上班什麼時候不是上呢,你也別太著急了。」
麥沁說完就要離開,遲燃欲言又止幾番,終於喊停了女人的腳步:「……你們就沒什麼別的想說的嗎?」
麥沁無奈地呼出一口氣:「遲燃,你知道,我只能告訴你,寧總最近有事,沒時間見你,但是……」她停頓一瞬,似乎也並不能琢磨透自己老闆的心思,「但是,他讓我這段時間照顧好你。你不要多想了,好嗎?等他忙完了,就會找你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