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頌雅垂眸,和他對視許久,最後只是拍了拍遲燃的臉。他帶著遲燃走進了大門,卻什麼也沒有再說。
剛進別墅大廳,有人立刻為遲燃送上了毛巾和睡衣,遲燃心頭一動,寧頌雅卻指了指二樓:「去我的浴室。」
「一樓沒有嗎?」
「有,但是現在不方便。」寧頌雅的語氣和往常一樣淡,即便是遲燃,也只是以為一樓的浴室是寧家父母在使用。
遲燃在寒冷中有些無法思考,他顧不得深思,直奔二樓而去。
浴室的裝修風格以簡約大氣為主,倒是和別墅的畫風一致,遲燃並未多想,然而他卻發現,寧頌雅用的洗髮水和沐浴乳,和他常用的是同一家品牌,只不過寧頌雅選擇的香氣更加淡雅。
難道是巧合嗎?寧家大少爺難道不是什麼都用最頂尖的嗎?怎麼會和他同樣的普通貨?
瓶子在遲燃手上轉了一圈,他最後沒有得出結論。
在這二十分鐘裡,遲燃放空了大腦,熱水衝去了環繞他身體上的短暫寒氣,遲燃的心情也在回升。
寧頌雅還是捨不得他的,他潛意識這樣認為。
不想被遲燃的蠢辦法牽連的辦法有很多,比如派別人來把遲燃拉走,可寧頌雅偏偏選擇了親力親為。遲燃不認為這是每個寧氏員工都會享受到的職工福利,更何況他並不完全是寧氏的人。
想到這裡,遲燃感覺自己又精神了。
等到他換上睡袍下樓時,他依然心情雀躍,正在為方才的淋雨小計謀而沾沾自喜時,一道甜美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暢想。
「頌雅哥哥,他是誰?」
遲燃愣了。
沙發上正坐著一個長相和聲音一樣甜美的男人,身上的衣服價值不菲,像是遲燃從小在童話里見到的金光閃閃的王子一般。
而這個男人,正坐在只距離寧頌雅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換作旁人來看,一定是要給他們二人題上一幅「金A玉O」的大字來。
遲燃的手緊緊捏住實木扶手:「頌雅,這位是……」
男人對遲燃的稱呼並不滿意,卻很有風度地沒有發作,只是皺了皺眉,看向寧頌雅:「頌雅哥哥,你剛才就是為了去見他,才把我拋在宅子裡的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