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燃被寧頌雅抱著上樓,在大腦尚處在混沌中,他下意識地貪戀起寧頌雅溫暖的懷抱。
「困了嗎?我幫你洗個澡,我們就去休息,好不好?」寧頌雅愛憐地摸摸他的臉,「你今天很累了,要不是車裡不安全,我都想直接和你一起睡在車裡了。」
「……我自己去洗澡吧。」遲燃恢復了一點理智,掙扎著要從寧頌雅懷裡起身。
寧頌雅放開了手,給遲燃換上了家居服,又親自給浴缸里放滿了熱水。
不知何時起,房間裡的音樂也被打開了。
氛圍浪漫溫情,舒適歡欣。
遲燃伸出一隻腳踩進浴缸,寧頌雅卻忽然在這時開口:「今天帶了什麼回來?」
遲燃渾身抖了抖。
「……沒什麼也沒帶。」
「是沒什麼值得帶回來的,還是覺得不想和我分享呢。」寧頌雅繼續問,語氣平淡。
遲燃抿抿唇,回頭注視寧頌雅:「頌雅,你想說什麼就直說。」他一路上心懷不安,他知道寧頌雅不會輕易了結。
見遲燃重新套上睡袍,寧頌雅皺了皺眉,上去替他扒掉:「你不想自己動手,我幫你。」
「頌雅!」遲燃太陽穴突突狂跳,他按住寧頌雅的手,嗓音裡帶著懇求,「你要是生氣了你就告訴我,你不要一個人生悶氣。你想要罵我打我你直接上吧,不要這樣綿里藏針地懲罰我!我真的不想再忐忑地猜測你的心情!我很害怕,我很累!」
「累?」寧頌雅眼神里有疑惑,「老婆,你和我在一起,你感覺到累了嗎?」
遲燃無力地垂下雙手:「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……頌雅,你那麼了解我,你知道我只是想弄清楚你的喜怒哀樂……」
「你是害怕我傷害甄心吧。」寧頌雅打斷了遲燃的話,面無表情,「我在你眼裡就那麼卑鄙?我在你眼裡,連容忍你兄弟的氣度都沒有了嗎?」
「……」
「是,我的確很生氣。」寧頌雅說,「我生氣的不是你和你的朋友見面,我生氣的是,他挑撥我們之間的感情。遲燃,你比誰都清楚,你對我而言有多麼特殊。我在你身上投注的精力心力,遠遠超越了我對我的事業,乃至於我對我父母的付出。這些,還不能證明我愛你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