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柴竹,你怎麼……」
「遲燃哥,好巧。」柴竹眼中閃過驚訝,側出半邊身體,看到了甄心和甄意,「你們也一起來看電影?」
「是啊,真巧,你一個人來看嗎?」遲燃有點不自在,柴竹的靠近,他聞到了一種熟悉的香氣,這種香氣並不濃郁,遲燃並沒有辦法判斷出來究竟是香水還是信息素。
「對啊,燃哥,我一個人。我在這裡也沒什麼朋友。」柴竹雙眸帶笑地看著遲燃,「遲燃哥算是我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吧,真的很有緣分。」
「啊,嗯……是啊。」
遲燃從前很喜歡「緣分」這個詞彙,一開始,他覺得和「余安」的相識是種緣分;後來,他認為和寧頌雅的相愛也是一種緣分。這個詞彙如此美妙,承載了太多可遇不可求的美好祈願。
不過如今看來,緣分不一定都是良緣,至少他和寧頌雅之間,只能算得上是孽緣。
「怎麼了?」甄心循聲看來,同樣聞到了空氣中的氣息,「誰釋放信息素了?」
「不是信息素,是香水。」柴竹舉起袖子,「是我朋友研製的茶香,我覺得蠻好聞的。而且我是beta,根本不會釋放信息素,你們放心吧。」他面帶愧色,「遲燃哥,你是不是不喜歡這個味道?還是這個味道讓你不舒服了?」
遲燃清了清嗓子,讓自己腦子清醒些:「沒有,我只是在想這部電影的情節,我覺得一開場就挺有意思的。」
「我錯過什麼了嗎?」柴竹聰明地接下了話茬,並沒有讓遲燃難堪,「剛才找不到地方停車耽誤了一點時間,結果又在電梯上遇到個走丟的小孩,所以錯過了開場,只能麻煩你給我說說了。」
這是在解釋遲到的緣由。
是個心善的人。
遲燃微微放鬆了警惕,但空氣中飄散的茶香,依然令他心不在焉。
兩個小時之後,電影在主角的完美推理之下散場。甄心為故事裡的感人親情紅了眼眶,還勒令遲燃不准到處宣揚。
遲燃笑他:「就算我不說,甄意又不是沒看見。」
甄意很給哥哥面子:「我是真沒看到。」
遲燃:「……」
柴竹一併跟著他們出來,安靜地走在身後。
遲燃主動緩解尷尬:「柴竹,你覺得這部電影怎麼樣?」
柴竹做出思考的表情,隨後給出答案:「漏洞百出。」他停了一秒,「不過,我還是會給八十分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在劇情上不符合邏輯的地方,在現實中未必不會出現。很多時候,現實都比藝術作品更荒謬。更何況,一部電影,只要能將敘事或者主題感情其中之一表達得動人,那就能算一個好故事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