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燃不想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,他一直都被這樣的寧頌雅所吸引。
柴竹無措道:「燃哥,他突然就從路上衝出來了,我根本來不及反應!」
遲燃一個字都聽不下去。
「去醫院。」遲燃扭頭,對柴竹道,「帶他去醫院!」
「我不去。」寧頌雅平靜地說,周圍人議論紛紛,有說寧頌雅被撞傻了的,也有說寧頌雅一看就是來者不善的。圍觀者的話遲燃聽不下去,他氣得火冒三丈。
「你瘋了是不是!你忘了你胸口還有舊傷嗎?就算只是擦傷那也是被車子撞到了!寧頌雅,你就算想死也別死在我面前!!」
遲燃心跳如雷,若不是害怕牽動寧頌雅的傷口,他恨不得直接把寧頌雅拽上車。
寧頌雅聞言,先是一愣,隨後眉眼彎了一彎,十分滿足的模樣:「我就知道你還心疼我。」
他們在雨中對視。
雨聲瀝瀝,景色模糊,能看到的只有對方的臉。
遲燃被這句話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因為他不願承認反駁,也無法反駁。
率先結束對話的人是柴竹:「既然他說了沒事,那我們就走吧,燃哥。」柴竹伸出手想要帶著遲燃離開。
遲燃掙脫了柴竹。
柴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逡巡許久,似乎看穿了遲燃和寧頌雅之間非比尋常的關係,他的目光落在他們的無名指上。
「據我所知,燃哥現在是單身。」他驀地開口,帶著十足的敵意,「不論你是誰,不論你和燃哥從前是什麼關係,你現在竟然跑到燃哥的小區想要圍追堵截,這位先生,我敬告你一句,尾隨他人可是不好的習慣。燃哥作為omega,完全有權利起訴你。」
「起訴我?」寧頌雅毫不在意地笑了,「如果遲燃願意的話,我很希望接受他的審判。」
「你算什麼——」
「行了!都別鬧了好不好!」遲燃頭痛欲裂,寧頌雅接二連三的受傷本就讓他應接不暇,柴竹還要給他火上澆油。他揮散了看熱鬧的眾人,轉向柴竹道,「柴竹,眼下是你撞了人,少說兩句吧。」
「可是這件事錯不在我,完全是他自己撞上來的,你不信的話,我可以打開行車記錄儀。」柴竹難得沉不住氣,頗有些抬槓的意思,「燃哥,要說是什麼陌生人也就算了,我就自認倒霉。但是他呢?他怎麼知道你住在這裡?我搬過來沒有半年也有半個月,見過甄家兄弟,小區的人也認識七七八八,唯獨沒見過他。從你們剛才的對話我已經猜出來了,他就是從前傷害過你的那個人吧。既然他說了沒什麼大礙,你還要管他嗎?你實在放心不下去害怕出事,我現在就打電話叫救護車。但是遲燃哥,你不能跟著他走。」
遲燃被大雨淋濕得腦袋疼,加上柴竹這麼一折騰,更是身心俱憊。
柴竹似乎看穿了遲燃的猶豫,立刻轉了話頭,連語氣也軟了三分:「而且燃哥,你忘了嗎,你今天答應我了,你要陪我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