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卻是對遲燃說的:「遲先生,你說的不會是小嚴小雷吧?他們犯了錯,已經被開除了。」
「開除?」
女人勉強地點點頭:「對,你來得不巧,他們剛剛走人,我是部門負責人,你有什麼話對我說就好……」
遲燃心裡冷笑,但依然沒有拆穿,他截斷了女人的陳述,不太留情面地追根究底:「他們犯了什麼錯?」
「這……」女人這下總算詞窮了,她求助似地看著柴竹。
柴竹拍拍遲燃的肩膀:「哥,你就這麼關心他倆?不過是萍水相逢,你這樣重視,搞得我們向組長都有點不知所措了。」
遲燃不動聲色地掙脫柴竹的手,目光直直看著女人:「我說的話說得還不夠清楚嗎,我想知道,他們兩個人犯了什麼錯,竟然不到半天就被攆出公司,我需要一個合理、的能說服我的理由。」
「你和他們認識?」柴竹終於皺起眉毛,「遲燃哥,你在乎他們兩個人的去向,到底是什麼意思?我今天帶你來公司,是想讓你看看你未來的工作環境,是打算讓你和大家和諧相處的,你為什麼對兩個無足輕重的人這麼上心?我倒是想問問你緣由。」
「無足輕重?」遲燃冷笑著,「如果無足輕重的話,你為什麼要讓他們走?」
「我?」柴竹指指自己,失笑,「我是副總不假,但是他們兩人還沒到經我手審批的地步。」
遲燃捏了捏手,深深看了柴竹一眼,旋即快步進了電梯,不斷地按著關門鍵。
一見到遲燃,前台立刻驚慌失措地站起身,手機摔在桌面上,遲燃不經意間一瞥,正是他方才所在的辦公室。
沒等他多問,柴竹已經追了下來。
遲燃快步離開了寫字樓,他第一個要去的地方,不是回家,也不是出門逛街。而是去了一趟先前的診所。
但柴竹似乎總是陰魂不散,仿佛一直守在遲燃回家的必經之路,在看到遲燃坐車進入長巷時,飛快地上前別車。
司機率先一步搖下窗戶,破口大罵:「會不會開車啊?!大晚上在這麼窄的路上別車你瘋了?!」
柴竹面不改色,直直看著後排的遲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