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收拾夫人你故意留下『爛攤子』,還有,做手術。」
「我只是在走之前稍微對數據改動了一下,」遲燃走到書房裡,摸了摸寧頌雅的電腦,「拖延一下跑路時間而已。」
「所以寧總也是配合您,來得遲了一些,以便讓您玩得開心點。」
「遲了……一些?」遲燃的重音放在後面。
程辭憂頷首:「您清楚,這也是對他來說比較遲而已。」
遲燃不置可否。
很快,寧頌雅換好衣服出來了,他身穿深色西裝,裁剪得體,風度翩翩。手上還提著一套同款式的白色西裝。
遲燃接過,笑了聲:「第一次送我的那套?」
「記性真好。」寧頌雅獎勵遲燃一個吻,掐了掐他的腰,「去換吧,我們早點去訂婚儀式,免得讓你父母等急了。哦對,還有你的好兄弟,我真的挺害怕遲到一些,他就先把我翹首以盼這麼久的訂婚宴攪黃了。」
寧頌雅並不想準備訂婚宴,他想一步到位,直接開一場婚宴。但架不住遲燃的要求。
遲燃的想法很簡單,他想讓父母朋友見證他和寧頌雅和好的全過程而已,每一個環節都必須存在,且有儀式感。
遲燃沒有立刻換衣服,他打開手機,調取了老房子裡的監控。
時間選中從山中別墅逃出來的那一夜,他和寧頌雅極盡纏綿的那一夜——
臥室內的畫面,依然是遲燃一個人獨自入睡。調高了亮度,仍然沒有第二個人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