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,若自己當真撕開謝燃看看,恐怕八成也是會失望的。
趙潯忽然大笑了起來,髮絲散亂,近乎瘋癲。
笑完後,他彎著眉眼,問:「謝侯爺,孤還有樁事很好奇。。」
「……何事。」
「你出征前那日與我見面,昏迷時欽天監中一來與我說了你的病,」
趙潯饒有興味地看著神情緊張的謝燃:「也說了一種叫『命盤』的奇異東西……紫薇命盤,得之,或可稱王稱帝,失之,不止此世短壽狼狽,來世魂魄不全世世短壽孤苦——我聽說,有人換了這命盤。便問了中一兩個問題。」
謝燃下意識地攥住了袍角
趙潯笑了,注視著謝燃:「老師,您緊張什麼?我還沒說我問了中一什麼呢。」
「我問中一,怎麼才能讓那人活下來,久一點……再久一點。中一便給了我兩個辦法,」趙潯輕輕道:「這第一個,便是餵血,不過不幸剛才這方案已被你否決了。謝侯爺啊,你猜猜看,還有一個辦法是什麼呢?」
或許因為謝燃始終垂眸跪著,毫不配合。趙潯的手指從謝燃的下頜轉到了謝燃的唇畔,食指指腹輕輕壓在他的唇珠上,笑道:「小提示,我聽說換命盤和這續命之法相似,一樣有兩條路。那您應該可以猜到了吧,另一個不用換血的方法……會是什麼?」
隨著他的動作,謝燃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兩下。
命盤,交融。
血……精。
趙潯的手指輕輕的……滑入了謝侯爺的唇。
謝侯爺還跪在地上,脊背不知為何繃得筆直。一滴清透的汗水順著他的鬢角輕輕滑下,順著趙潯的手指,流進了他的唇。
鹹的。
第91章 纏
那滴作亂的汗水讓謝燃啟了唇、失了神……讓他回過神來的,是腰部突如其來的冷,腰帶落了地,罩袍落了地,像一朵旖旎的紅雲。
清冷如玉的謝侯爺跪坐在雲上,露出一段蒼白堅硬的腰線。
趙潯的指尖,輕輕划過這段白玉。
他笑著說:「反正你剛才說了,『不在乎』、『誰都可以』——不是麼?」
他的指腹是灼熱的,就像火焰的引線。趙潯這個人,就像一團火,他緩緩俯身,覆住地上的冰玉……滾燙和灼熱像一塊堅硬的鐵石,烙在了謝燃的後腰。
「……你!唔……」謝燃驀然意識到了那是什麼,猝然下意識掙動起來,但速來高高在上感、天崩地裂而不變色的定軍侯大人此刻卻幾乎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字句。因為趙潯溫熱的手指正在他口腔中惡意地攪弄著,仿佛在弄亂一朵雲,又仿佛在弄髒一匹雪白無暇的織錦。
「噓……謝大人,安靜,」趙潯在他通紅的耳畔吐吸著:「侯爺不要太忘情了,別忘了我們在深宮之中,當朝皇帝還死在隔壁內室,若是這時候引來了御林軍之類的,這幅樣子……要怎麼解釋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