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鈴噠噠……鈴噠噠……」
剛應酬完,還在回家路上的言心按下了車裡的接聽鍵,「戴教授,您好!」
「言總大忙人,今天給你準備的驚喜禮包,你忘記拿了。」
「謝謝戴教授了,付濤沒去拿嗎?」
「沒有啊,講座結束之後就不見你倆的人了……」
言心愣了一下,「戴教授今天在講座現場看見我了?」
「今天講座上,能站在付濤身邊的人還有誰,不就是你?但你什麼時候把頭髮剪短了?為了孕期護理方便?」
「我……」 覺得戴珊認錯人的言心沒有辦法順著往下接話,當然也沒有繼續向戴珊說明講座上的人不是自己,「戴教授,我改天去拿禮物吧,謝謝了。」
回到家,黑漆漆的一片,看來聲稱周六沒事的付濤在去完戴珊的講座之後也沒回家。打開壁燈,言心換鞋進屋,一邊倒水一邊丟了條微信給Perry,「你記得付濤身邊的短髮女性都有誰嗎?」
Perry正陪著女兒喝酸奶看卡通,看到言心發來的消息之後,莫名之餘,還有些警惕,「我倆都認識的也就那兩個,怎麼了?」
Perry所說的那兩個朋友,一個在國外出差,一個根本不可能和付濤一起去戴珊的孕早期講座。
言心把路上接到戴珊電話的事告訴Perry,同時問著Perry,「你覺得還會是誰呢?」
言心是付濤的未婚妻,站在付濤身邊的女人能被錯認為言心,那女人和付濤的親密程度至少不會低。幸虧言心是和Perry微信,如果換成電話,在聰敏的言心面前,知道內情的Perry很難不露出破綻,但是付濤又是否還值得Perry為他隱瞞?
Perry還沒來得及回言心,言心的下一條微信又發過來了,「可能是我太敏感,他近幾個月都是頻繁出差,夜晚歸家也都是凌晨以後的事,那次我還在他衣服上看到了類似唇彩的紅印,難免懷疑一下。但,應該是不可能的。」
Perry看了,無聲地嘆息,「他要是敢,言心你就把他甩了!」
「他要是敢,意味著他先背棄了我,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?」
Perry看著手機,完全沒有想到言心會這樣回,心裡突然鈍了一下,猜不到言心是以什麼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。卑微還是瀟灑?疼惜還是決絕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