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個擁抱,抱住了喬錦。喬錦彎著嘴角,握著拳頭捶了韓暉的背,「韓課長,等你升為韓副店的時候,記得請我吃大餐!」
「只要你肯騰出時間,想吃的時候就說一聲,隨時大餐伺候!」
被大伙兒的情緒渲染著,一直笑著的喬錦忽的有些鼻尖泛酸。這個自喬錦離開校園之後,融入的第一個團隊,一起拼一起鬧,是喬錦最感幸運的一段經歷。雖不是遠離,可情感的觸動還是很深。
日久會生情,但時間一久,也容易讓一些事情發生根本性的改變。
幾乎是言心一進咖啡館,付濤的目光就放到了言心身上,那種期盼的神情堪比熱戀期間的翹首等待,只可惜,言心已不在狀態。
三天,就像過了三世,看著眼前連鬍渣都不打理的付濤,言心真有一種人生如戲的恍惚感。
「言心,回家吧,我們還要準備婚禮呢!上次你試過的兩套婚紗,我都已經拿回家了……教堂和酒宴也全部訂好了!」
然而,言心很清楚眼下的現狀,很清醒。
「付濤……」
「言心,你什麼都不用說,我全部都會安排好,請柬也該發出了,不然時間……」
「夠了,付濤,如果你還想和我好好溝通的話,請你先聽我說完。」 言心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付濤,因為付濤所描繪的那些,已經都沒有意義了。
付濤抬頭,看著言心,眼神近乎於祈求,「我怕你一說完,我們就得完……」
「這是你基於對我的了解」,其實言心覺得很諷刺,「付濤,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,你也能料到在發生這種事情之後,我會怎麼做。那你為什麼還要讓這一切發生呢?是想單純地賭一把,挑戰我的底線?」
「不是!」 付濤否認得堅決,「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,我,我也不想的……」
付濤垂下頭,開始說出那個自己難以啟齒的苦衷,「我私下收取工程項目款的事情被她當作把柄握在了手裡,我跟她交涉了兩三次,她不缺錢,但是……」
付濤說不下去,言心更是聽不下去了,「收了的錢,退回去不行嗎?一個項目失敗了,只要守住底線,你付濤還怕接不著工程嗎?!也不至於這樣錯一步,步步錯吧?說到底,付濤你有相信過我嗎?你缺錢,寧願放棄原則都不願意向我開口是不是?寧願因為這十幾二十萬被女人要挾,傷害我們的感情,甚至婚姻,也不願意和我商量是不是?那我對你來說,怎麼能算是一個可以攜手終生的人?」
「我知道錯了,言心,我知道我做錯了……」
付濤哽咽了,而言心也紅了眼眶。
「看在孩子的份上,言心,再給我一次機會吧,我已經和她分手了,真的分手了。」
言心嘆息,搖了搖頭,「付濤,這是我對感情的底線和原則。我會愛這個孩子,因為他是我孕育著的生命,但是對不起,我們之間,已經不可能再回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