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心低頭,咬在喬錦的脖子上,真用了力氣在咬,喬錦疼得眼眶都有些紅了,也不放開言心。
「讓你長長記性……」
「記得了」,喬錦看著言心,「最親近的傷害是最疼的,不是脖子疼,是心疼。」
言心佯怒地瞪著喬錦,「嘴甜領域你第一,但是如果讓我會議遲到,嘴再甜也沒用,所以你靠譜嗎?」
喬錦自信滿滿,「言總,我九點就要打卡的,儘管放心啦!」
「我還沒吃早餐,我要拿鐵配三明治。」
喬錦一邊繫上安全帶,一邊笑道,「早上現煮的咖啡和加了雞蛋培根的全麥麵包,就在你旁邊的紙袋裡,看看有沒有食慾。」
言心驚喜地拿起紙袋,臉上卻依然不動聲色,沒說好,也沒說不好。但兩人之間的感覺,多少是回歸太平了。
「喬兒,跟你說件事,讓你放心。」
「你不生氣了?」
言心面露無奈,「我又不是氣球,哪會一直氣鼓鼓?跟你說你一直都放心不下的顏雪,要聽嗎?」
「不聽」,喬錦不假思索,「她不是我關心的人。」
言心忍著笑,故意板起臉,「喬錦,你敢不聽我說話?!你最好聽清楚,不然下次又當人家的護花使者!」
「所以是什麼事?」
「Perry跟我說付濤上周帶他爸媽出國去旅遊了,你覺得他找人跟蹤顏雪的可能性有多大?」
喬錦打了轉向燈,右轉,然後說道,「要麼是顏雪杯弓蛇影,要麼就是顏雪無中生有了。」
一針見血的總結,言心只淡淡地抿了口咖啡,「以我作為情敵的立場,這時候就不適合說話了。」
喬錦哭笑不得,「什麼情敵?你早就是正宮正主,除非要我的命,否則誰能撼動……」
「是嗎?我看小允的地位分分鐘都可以超過我。」
喬錦笑出聲,趕緊制止這話題繼續擴散,「言總,小允是無辜的。」
「對呀,錯全都在你。」
喬錦從後視鏡看了看嘴角帶笑的言心,真是心情一好就拿自己開涮,找茬都這麼可愛的一枚女子。
抵達公司的地下停車庫,準備讓言心先走,喬錦晚十分鐘再下車,問了最後一個問題。
「言兒,今晚還有飯局嗎?」
「媽媽今天要回家一趟,所以我要早點下班,不然小允沒人帶。」
「嗯?你一個人?」
